1986 年 2 月 5 日在全日本職業摔角·札幌中島體育中心大會中,我與長州先生搭檔,首度奪得國際雙打王座。在維新軍結成之初,長州先生原本是與(野獸)濱口先生組成雙打,但自從進入ジャパン時代並開始參戰全日本後,與我搭檔的次數便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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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與濱口先生的年齡與資歷不同,但仍處於競爭對手的立場。一般來說大家都會有嫉妒心,我與濱口先生之間曾一度陷入尷尬期。但某次因為我們兩人都愛喝酒,有了坐下來共飲的機會。當我道歉說:「濱口先生,真的很抱歉」時,他笑著回應:「谷醬只要好好努力就行了啦。哈!哈!哈!」從那之後在比賽中,濱口先生都會主動抬舉我,不愉快的氣氛也就此消散。
那一年,日本國內正推動角力界「職業與業餘開放化」的浪潮,後來成為日本角力協會名譽會長的福田(富昭)先生拜託我:「谷津,不好意思,請你去參加業餘角力大賽吧。只要你出場,媒體就會報導,如果沒有話題的話角力運動會垮掉的。」既然是日大時代的大前輩拜託,我自然無法拒絕。加上我也抱持著想讓ジャパン變得更有名的心情,便決定參加同年 6 月 27 至 29 日於東京·駒澤體育館舉行的全日本錦標賽自由式 130 公斤級。
當我跟長州先生談到這件事時,他對我說:「去參加是可以,但相對地你要自負盈虧喔。要是輸了,你就給我滾去美國戴上面具再出來!」真是嚴厲啊。因為社會大眾認為職業摔角手贏球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就算拿到冠軍,對ジャパン而言也不算什麼勳章。當時感到非常孤獨,那是我最痛苦的一段時期。
儘管如此,結果我還是贏下全部 5 場比賽奪得優勝(第 3 輪為不戰而勝)。(安東尼奧)豬木先生的情況是身為職業摔角手去接受其他格鬥技的挑戰,而我則是以職業摔角手的身分,再次挑戰業餘角力的立場。能夠挑戰這種前所未有的事,或許是透過這次大賽唯一獲得的東西吧。
雖然 1988 年的首爾奧運我也很想參加,但國際角力總會(FILA,現為 UWW)對我的參賽表示面有難色,繼莫斯科奧運後,再次與奧運參賽權失之交臂。如果當時能出賽,視分組情況而定我甚至能瞄準優勝,絕對會很有趣。擁有三次奧運機會,卻僅能出賽一次。我想沒有比我更際遇不順的選手了吧。
即便如此,在那一年的職業摔角大賞中,我在業餘角力的活躍表現也獲得了評價,成功奪得了殊勲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