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右至左)藤波辰爾、他的未婚妻香織、谷津嘉章和 Killer Khan 在紐約(1981 年 6 月)
進入新日本職業摔角後,我被送到美國 WWF 進行武者修行,並決定於 1980 年 12 月 29 日在美國紐約的麥迪遜花園廣場(MSG)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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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在出道前一個月,我在紐約偶然遇到了Khan醬(Killer Khan)。Khan醬雖然有點自負,但本性是個溫柔的男人。我們先前在墨西哥也見過面,他主動打招呼說「好久不見了呢!」。接著他提議:「我要正式加入 WWF 了,要不要一起住?」,於是我們在康乃狄克州紐哈芬市租了一間 3LDK 的房子,我開始與Khan醬一家人共同生活。
客廳是共用的,主臥室由Khan醬和他的美國妻子使用,我則是租用附有浴室的客房。房租 500 美元(以當時匯率計算約 11 萬 5000 日圓)與伙食費由兩人對半平分,就這樣同住了大約半年。
料理基本上都由Khan醬掌廚。因為他在大相撲春日野部屋曾擔任過相撲火鍋負責人,手很巧,什麼都做得出來。休息時他還會教妻子做日本料理。當時我把女朋友留在日本獨自赴美,所以頻繁地打國際電話,那筆通話費每個月竟然高達 700 美元(當時約 16 萬日圓)。
Khan醬也告訴我許多新日本選手的往事。他說:「辰醬(藤波辰爾)跟我感情很好,以前沒巴士,搭夜車巡迴時總是坐在一起。現在辰醬也變成大明星了呢。」我也會捧他說:「小澤(正志,Killer Khan)先生你不也是大明星嗎?」之類的。
隨後我從Khan醬那裡學習職業摔角,並在 MSG 迎來了與前 WWWF 世界次重量級王者 Jose Estrada 的出道戰。想到兩個月前我還是業餘角力選手,作為職業摔角手毫無經驗,竟然就被起用在 MSG 的舞台上。推廣者雖然說「你只要使出角力的背摔就好」,但現實並非如此簡單……那次經驗成了我的心理創傷,直到現在我還會夢到自己在煩惱「我到底該做什麼才好」。
會場呈現漏斗狀,聚光燈只打在擂台上。因為逆光的關係,只能看到最前排兩、三列的觀眾,感受不到現場那種臨場壓迫感,從好的方面來說並不太緊張。比賽最後我以正面背摔(後命名為 Wonder Suplex)壓制 Estrada 取勝。
在那之後,我便迎來了 1981 年 6 月 24 日在藏前國技館那場震撼的日本出道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