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蝶野戰之「感謝其俐落」與Muta 戰之「不完全燃燒」,新・大仁田厚淚之魅力的50年真相(38)

prosresu

曾在新日本職業摔角舞台上持續長達 1 年 8 個月的「大仁田劇場」。(原文發表於2024/02/24)


原文出處

「關於賽程編排,我從未提出過『想跟誰打』的希望。那應該是現場監督長州(力)決定的吧?」大仁田厚回憶道。然而,新日方在 1999 年 4 月東京巨蛋大會為他準備的對手,卻讓這位「邪道」也驚嘆:「喔,這招厲害。他派出了守護長州這個『王將』的『飛車』啊」——那人便是當時 35 歲的「黑色總帥」蝶野正洋。

雖然蝶野當時剛從頸部重傷的長期缺席中復出,但他是眾所周知的「鬪魂三銃士」成員之一。當時作為「nWo JAPAN」總帥並掀起巨大熱潮的領軍人物,針對這場「無繩索有刺鐵線電流爆破死亡賽」,蝶野以一句「那我就去參加這場煙火大會吧!」接受了挑戰。他也因此踏入了新日史上首場電流爆破賽的擂台。

大仁田的酬勞也是破天荒的。

「東京巨蛋一場比賽 1000 萬日圓。神宮大賽大約是 800 萬吧。地方大賽是 100 萬外加交通費,所以這酬勞是天價,」這位「邪道」回憶道。即便支付如此高額的酬勞,新日也成功動員了大量觀眾足以回本。4 月 10 日,在湧入 6 萬 3500 名觀眾的東京巨蛋,「淚之魅力」對決「黑色魅力」的世紀一戰正式實現。



與佐佐木健介戰一樣,大仁田披著「邪道」皮衣在花道叼菸入場;相對地,蝶野則搭乘軍用悍馬車、叼著雪茄,華麗地登場。兩人吸盡了全場觀眾的目光。

關於繼佐佐木戰之後的「叼菸」動作,還有這樣一段幕後故事。

在嚴禁煙火的巨蛋內抽菸,這被認為是大膽到歷史上只有大仁田與滾石樂團的 Keith Richards 這兩個人才敢做出的行動。理所當然地,在佐佐木戰後這成了大問題,但在蝶野戰時,新日側在花道準備了大型煙灰缸。透過安排專門負責接住大仁田菸灰的工作人員,才說服了東京巨蛋方。

然而結果上,新日準備的煙灰缸並未派上用場。大仁田露出一抹精明的微笑,從皮衣口袋拿出藏好的攜帶型煙灰缸,律己地將菸灰彈進其中。

搭著悍馬車的蝶野,與叼著菸露出一抹精明笑容的大仁田——。

這一段在網路上被譽為「歷代最帥入場場面」的一幕,大仁田回憶道:「蝶野坐著悍馬車來,心想這確實很有美式摔角的風格。另一方面,我知道蝶野會走時尚路線,所以我特地穿了在路邊隨便一家店買的 980 日圓坦克背心去。」

「我想演出『Rich』與『Poor』的對比。有人喜歡有錢人,也有人喜歡努力在地面爬行前進的人。我想演出這種穿著廉價服裝的我,向最大團體下戰帖的構圖。不過,與其說是計算,不如說那是當下的靈機一動,」大仁田精明地笑了笑。

比賽演變成一場壯烈的死鬥。



在開賽 3 分鐘後被設定會流過電流的有刺鐵線上,穿著堅固防護背心的蝶野被炸中。大仁田也兩度觸電,右臂遭大幅割傷導致大噴血,最後兩人一同撞上有刺鐵線引發大爆炸。雙方皆陷入神智不清的狀態,在 16 分 10 秒,判定為雙方 KO。

大仁田的 Thunder Fire Powerbomb、蝶野的 STF 等必殺技交錯施展,兩人展開一場好勝負。賽後,蝶野幫大仁田披上皮衣,並示意一同從花道離場;大仁田也握著麥克風大喊:「蝶野,謝啦!」這成了一場互相認可實力的對戰。

關於這一戰,在 25 年後的今天,大仁田冷靜地回憶道:「蝶野戰終究只是個過程,是通往長州戰的過程。」

他讚賞那種「風格」說道:「雖然當時心想『我可是穿著破爛背心來的,你身上穿的是什麼防護罩啊?』,但搭著悍馬、穿著帥氣服裝,蝶野選手在品牌形塑這部分真的非常出色。」

他接著說:「那是一種凸顯自我的入場表現。蝶野選手既時尚又俐落。他在新日中是一個獨特的存在,不是那種一味展現強悍的類型。」

而在成功讓新日方體認到自己是「能叫座的存在」後,四個月後為大仁田準備的,是與另一位「鬪魂三銃士」武藤敬司(當時 35 歲)的化身——Great Muta 的一戰。



8 月 28 日,在 4 萬 8000 名觀眾見證下的盛夏夜神宮球場,Muta 與大仁田的化身——Great Nita 展開了「無繩索有刺鐵線路障墊感應式電流地雷爆破雙重地獄死亡賽」。

Muta 戴著特殊的面具以「Mechanic Muta」之姿登場。Muta 一進入擂台,Nita 隨即以鐮刀襲擊,Muta 遭到爆破。Muta 也不甘示弱回擊,讓 Nita 淪為爆破祭品。隨後將其擊落場外引爆地雷。比賽開始 10 分鐘後,這次是定時炸彈爆炸,承受爆風的 Nita 喪失戰意。戰局一舉進入 Muta 的節奏,他奪走 Nita 的鐮刀發動攻擊作為致命一擊,在 13 分 21 秒,以 Nita 的「爆死」結束比賽。大仁田在休息室為 Nita 舉行了「葬禮」。

雖然這是一場讓觀眾沸騰的比賽,但在 25 年後的今天,大仁田表示:「神宮的比賽就像是一場活動。(對於通往長州戰)連一小步都稱不上。那是場只前進了半步左右的平庸戰鬥。那是一場不完全燃燒。」

「Muta 與武藤不同。Muta 不是那種接招型的摔角手……我是那種接招型的,但 Nita 是跟大仁田不同風格、會預測不能攻擊的摔角手。完全異質的東西碰撞在一起,結果成了一場不合拍的比賽。Muta 也好,Nita 也好,表現都不怎麼亮眼。」

他坦率地接著說:「演變成 Muta 對 Nita 這種角色對決,變成了一種活動性質的東西。那樣的話觀眾是不會熱狂的。在擂台上我也感受到觀眾的熱度很低。對抗新日的對手,用 Nita 是不行的。如果不是大仁田厚,觀眾就看不出『對抗新日本』這種構圖,」他完全是以賽程編排者的視點進行回顧。

誠如他所言,本應是滿懷期待推出的 Muta vs Nita 戰之「平庸感」也傳到了新日側。因此,在 Muta 戰後長達 11 個月,大仁田完全沒有登上新日的擂台,「大仁田劇場」也被迫面臨「暫時閉幕」。

「不過,新日也不是笨蛋,我想他們會重新調整。Muta 對 Nita 的平庸戰,無論從好或壞的意義上來說,都是一個重新歸零的機會。」

如此回憶的大仁田接著說:「雖然我也感到焦躁,但反面來說,我知道新日是個需要花時間料理的對手。」

誠如他所言,在某位超重量級人物的意圖以及意料之外角色的登場下,隔年 6 月,「大仁田劇場」伴隨著「不要跨進來」的名台詞以及淋濕的 T 恤等道具,再次拉開了序幕——。

而那位在「大仁田劇場」一度面臨消滅危機時,以素人的魅力持續炒熱氣氛的「幕後主角」,如今打破四分之一個世紀的沉默,終於開口了。(採訪・構成:中村健吾)
張貼留言 (0)
較新的 較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