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戴著議員胸章作為職業摔角手戰鬥的理由,新・大仁田厚淚之魅力的50年真相(50)

大仁田厚真情告白議員兼任摔角手內幕,揭密 2005 年後樂園會館畢業賽引發的邪道騙子爭議。

一方面作為一年級新科議員在永田町奔波,另一方面則作為現役大學生過著通勤前往明大駿河台校區的日子。(原文發表於2024/03/23)


原文出處

「比起閒著,忙碌一點更好喔。這不是讓人有種活著的感覺嗎?雖然早上多少有點想睡,但那時候畢竟還年輕嘛」——。

如今以這番話語回顧當年的大仁田厚,在時間再多也不夠用的情況下,也絕不曾忘記在擂台上的戰鬥,他表示:「基本上就是喜歡嘛。畢竟從15歲就開始打(摔角)了。」

在新日本職業摔角挑起的「大仁田劇場」落幕後,他也利用來自 FMW 出身者以及部分獨立團體的人脈,舉辦冠上「大仁田厚職業摔角」之名的自主興行。不僅編排了系列賽,也前往地方巡迴興行。

在參議院選舉出馬半年前的2001年1月,他也為自己劃下了一個階段性的句點。

在東京巨蛋吸引了5萬8700名觀眾聚集舉辦的恩師・巨人馬場先生「三回忌追悼興行」中,他參戰了老東家全日本職業摔角。搭檔「大哥」Terry Funk 先生,與 Abdullah the Butcher、Giant Kimala 組展開對決。



在退出全日本後,因創立新團體・FMW 而確實產生了隔閡,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體會到了那一瞬間的喜悅:「跨越了全日本那高不可攀的門檻,並與 Terry 搭檔,總算能對馬場先生進行報恩。當時內心只有純粹能登上全日本擂台的喜悅而已。」

2003年3月,長州力創立了 WJ 職業摔角,在「大仁田劇場」時期擔任新日方談判對象的永島勝司 WJ 專務取締役以「長州創立了新團體,所以來參賽吧」的邀請下,大仁田即使身為現役議員依然參戰了其旗揚戰。他迎戰與全日時代後輩越中詩郎的電流爆破賽,在橫濱體育館的花道上坐在折疊鐵椅上、刁著菸的表演動作,讓全場觀眾熱血沸騰。



他僅回顧表示:「菸啊。我是想做出讓長州討厭的事情啦。和越中的電流爆破只留下沒有很契合的印象。那是一場讓人抓不到感覺的比賽呢。」

而引發最大爭議的一戰,是2005年3月26日,他上午出席了在東京・日本武道館舉行的明大畢業典禮。隨後便直接前往後樂園會館,搭檔盟友雷神矢口,與天龍源一郎、越中組在「無繩索有刺鐵線街頭打鬥龍捲風・路障墊・雙重地獄・死亡賽」中正面衝突。



由於身為現役國會議員的大仁田將這場比賽冠上「職業摔角畢業比賽」之名,各家媒體實質上皆將其作為第3次的引退賽進行了大篇幅報導。然而,隔年2006年4月1日在東京・靖國神社舉行的奉納職業摔角中,他的態度卻一轉並回歸擂台,因此遭到了外界痛批其為「騙子」的輿論狂轟。

在靖國神社的復歸戰後,他高喊著「今天老子是在職業摔角入學啦。別把定義帶進職業摔角。老子想要讓職業摔角永遠不滅!」這進一步引來了眾人的側目與反感,但在歷經19年後的今天,他直率地反省表示:「那時候搞砸了。」

他低語嘟囔著說:「那時候我的本意並不是要從職業摔角畢業,純粹只是想打一場慶祝大學畢業的職業摔角,但那樣一來,橫豎都會被報導得像是要從職業摔角畢業一樣呢。因此被大肆批判是『騙子』,我認為這是我人生中做出的幾個失敗之一。」

如此回顧的大仁田,對於一邊配戴著國會議員胸章、一邊持續登上擂台的那些日子,卻絕不感到後悔。

「那是因為我很清楚自己必須專注於議員職務,所以只有在沒有公務的週六、週日才會登上擂台。但是,當時不管我向文科省提了多少次『去發生霸凌自殺的現場看看吧』,願意陪同前往的,也只有1位年輕職員而已……。在前往霸凌現場進行報告卻不被理會、無力感與壓力不斷累積的情況下,我總覺得只要回到職業摔角的擂台,就能找回原本的自己。」——。

他坦率地說道,並接著表示:「那種感覺就像擂台才是我的容身之處。只要回到職業摔角的世界,就能找回自我。在永田町無法辦到的『活出自我』這件事,在擂台上卻能辦到呢。」

在一邊抱持著這種切身感受的同時,大仁田在9.11美中樞同時恐怖攻擊剛發生後的2002年9月,開始投入了一場正因為自己是配戴著議員胸章的現役摔角手才能辦到、賭上性命的官方外交活動。(採訪・構成:中村健吾)

前參議院議員大仁田厚於 2001 年至 2007 年任職期間,在處理公務之餘仍於週末持續登上擂台。大仁田厚於 2026 年受訪回顧,曾於 2001 年參戰恩師巨人馬場三回忌追悼興行,並坦言 2005 年在後樂園會館舉辦的「職業摔角畢業比賽」引發引退爭議是人生一大失敗,但也指出擂台是其舒緩政界壓力的唯一容身之處。
張貼留言 (0)
較新的 較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