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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惡女王》長與千種的真實!前田日明親口告白的熱戀真相與同期集體霸凌「觀察日記」的黑暗面:與松永國松的愛恨情仇如何催生「Crush Gals」的覺醒幕後

《極惡女王》長與千種真實人生,揭秘全女霸凌日記內幕與前田日明背摔桃色傳聞真相。

第1章|極惡女王的熱狂、懸崖邊的決意,以及 Crush Gals 的誕生:Netflix《極惡女王》引爆話題!長與千種與雌獅飛鳥做好引退心理準備的「懸崖邊」結盟秘辛


原文出處

透過串流影音服務 Netflix 獨家向全世界播映、至今仍在影像娛樂界引發極大話題的原創影集系列《極惡女王》。該劇故事將 1980 年代震撼日本的最凶反派組合「極惡同盟」首領——丹普松本置於主角軸心,並圍繞著她最大的宿敵、同時也是至高對手的國民級偶像雙打「Crush Gals」之間,展開激盪的愛恨情仇。

這座曾藉由傑基佐藤與真基上田掀起空前「Beauty Pair」熱潮,並持續不絕地培育出日後支撐摔角界的捷豹橫田、北斗晶等無數歷史性名選手的女子職業摔角巨大帝國——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

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的漫長歷史中,1984年電擊結成的「Crush Gals」,徹底超越了單純運動的框架,演變成捲入整個一般社會的巨大社會現象。Crush Gals 是由同樣在嚴酷道場生活中熬過來的同期入團組合——雌獅飛鳥與長與千種兩人所組成。然而,若揭開她們華麗登場的幕後,會發現一段當時令她們完全無法想像、充滿泥濘的絕望。當時長與千種所理想的先銳格鬥風格,完全不被公司上層與保守的觀眾所接受。她陷入了甚至做好引退心理準備的極深失望谷底。就在這時,她與同樣在擂台上為自我表現形式感到苦惱的 雌獅飛鳥在休息室意氣相投。

「反正橫豎都是要這樣消逝,不如最後把我們想打的比賽全部打過一輪,毫無留戀地離開擂台吧。」

兩人就此誓約結成雙打。這支切斷退路、被逼到懸崖邊的雙打組合,正是這段傳奇的真正起點。

第2章|一家離散的過去、瘋狂的觀察日記,以及擺脫喪家之犬:親生父親的巨額債務與13名同期輪流記錄的「霸凌筆記」。松永國松的一句「妳要當喪家之犬嗎?」在15歲少女心中點燃戰火之日

1964年出生於長崎縣大村市的長與千種,從幼少期開始就是個沉迷於純粹武道——空手道世界的獨特少女。然而在小學五年級時,原本作為賽艇選手極其活躍的親生父親因為幫朋友當保證人而遭遇災難,背負了數以億計的巨額債務。平穩的生活在轉瞬間崩壞,全家被迫面臨離散的殘酷命運。失去了容身之處的長與千種,在中學義務教育畢業的同時,為了活下去,毅然敲開了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通稱「全女」)的大門。雖然1980年度的公式選拔賽早已結束所有日程,但她透過空手道界的人脈取得特例,獲得了單獨入門測試的機會,並憑藉出眾的身體能力順利合格。同年8月,她在與大森友伽里的紀念性出道戰中,踏出了作為職業摔角手的第一步。

離開長崎故鄉隻身戴上東京、投身正值暗黑期的全女,長與千種在日後回顧當時悽慘的光景時說道:「那是在 Beauty Pair 的大熱潮退去之後,會場常常只有10個、20個觀眾。那裡根本不是穿著閃亮戰袍唱歌的華麗世界,而是一個被推進漆黑環境、卻又不得不在此求生的世界。」

然而,面對這個抱持悲壯覺悟、年僅15歲的少女,本該在休息室命運與共的同期生們,卻對她露出了冷酷的獠牙。1980年出道的同期組,雖然是憧憬前述 Beauty Pair 人氣而聚集、總勢達13人左右的大編制,但其中一部分的選手卻在暗地裡將長與千種的一舉一動用扭曲的筆調寫成「觀察日記」。她們甚至將這本筆記呈給前輩選手,當作嘲笑的素材。

「那時我心想這到底是什麼,隨手翻開來看,發現微不足道的小事全被放大,自己的事情被寫得體無完膚。在遊覽車上看到大家看著那本筆記大笑,我才驚覺,原來那些人是在笑我啊。」

除了肉體直接遭受物理性暴力的傷害,這種執拗踐踏精神尊嚴的陰濕霸凌,將少女的心徹底擊碎。長與千種在小學與中學的敏感時期,過著在親戚家被不斷推託、忍受孤獨的生活,當時在學校也遭遇過完全相同的排擠。雖然她從小就痛切地體悟到「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除了自己保護自己之外別無求生之法」,但全女這個封閉空間裡的霸凌密度,依舊遠超她的想像。

這座地獄般的全女,她想立刻不留痕跡地逃離,否則自己這輩子都將成為那群冷酷女人的笑柄。被逼到精神極限的長與千種,找到了松永四兄弟中的老四、同時也是現場負責人的松永國松氏,明確表達了退團的意志。然而,面對她絕望的直訴,松永國松氏卻丟回了這句貫穿她摔角人生核心的話語:

「妳這傢伙,要當喪家之犬嗎?」

這句無比冷徹且直擊本質的話,將長與千種腦海中的迷惘徹底吹散。「公司怎麼想都無所謂,對手怎麼想也無所謂。最後打一場我想打的比賽,然後我就辭職。」在這種帶有破滅性卻又無比純粹的初期衝動驅使下,她迎來了賭上一切的命運一戰。這便是1983年1月4日,在職業摔角聖地後樂園會館擂台上舉行的全日本單打王座錦標賽。這是一場她與日後結成不滅黃金雙打的雌獅飛鳥之間,情感完全剝落、彼此本氣肉搏的極限死鬥。



「不管是拳打還是腳踢,兩個人都是動真格的。那場比賽之後,我心想:『以後妳們這些人,我全都要這樣對付。』從此我就不再害怕了。這不是人若犯我我才還手,而是在被弄之前,我就先下手為強。」

透過這場與眼前的對手將所有感情赤裸表露、肉體激烈撞擊的死鬥,長與千種作為表現者達成了完全的覺醒。隨後,靈魂產生共鳴的兩人正式結成傳奇的「Crush Gals」。她們確立了不模仿任何人的獨特格鬥風格,將爆發性的偶像人氣與深不見底的實力完美融合,一舉衝上了女子職業摔角界前所未有的頂峰。

第3章|惡魔雅美的洗禮、狂亂的演藝圈、與極惡同盟的死鬥:惡魔雅美發動的洗臉盆碎裂、流血訓話!與丹普松本率領的極惡同盟之抗爭,以及雌獅飛鳥的強烈嫉妒

彷彿要將過去不遇時代所蓄積的怨氣一吐而快,覺醒後的長與千種對擂台上的對手不再有任何手下留情。她接連使出角度極其刁鑽凶狠的招式,無言地逼迫對手:「不爽的話就立刻拍地投降,不甘心的話就打回來。」她徹底沉浸在這種過激且粗暴的格鬥風格中。日後她自己也坦承當時「完全是得意忘形了」。而將她那過熱的腦袋以武力強行降溫的,正是君臨全女擂台的反派偉大先驅——惡魔雅美。

在某場地方興行的單打賽中,惡魔雅美在與長與千種纏鬥時,冷酷地在她耳邊私語:「擂台可不是讓妳打架的地方。」接著,惡魔雅美強行奪走最前排觀眾手上拿著的橘子,毫不留情地對著長與千種的眼睛狠狠擠了過去。柑橘類水果強烈的刺激,讓長與千種因劇痛瞬間完全失去了視線。

好不容易保住一條命回到休息室,等待長與千種的,是惡魔雅美更令她戰慄的訓話。「職業摔角手啊,在擂台上是不打架的。如果是要打架,老娘隨時都能陪妳打。」話音剛落,惡魔雅美就將長與千種的臉部狠狠砸向洗臉盆。當時那種薄陶器製的洗臉盆因猛烈衝擊而激烈碎裂,鮮血頓時從長與千種的額頭不斷湧出。

「從那之後,即使在比賽中,只要知道惡魔雅美來到了助手席,我整個人就會猛然清醒。背脊會立刻挺直,變得無比冷靜。」

職業摔角絕非單純的情感爆發,而是彼此競爭高度技術的專業表現。惡魔雅美用肉身授予的這項教誨,伴隨著悽慘的洗禮深深烙印在肉體上,讓長與千種深刻反省了自己的傲慢。自此,惡魔雅美成為了長與千種終身的精神恩師。

此後,完全步入正軌的 Crush Gals 以銳不可當的勢頭,衝破了擂台的框架滲透進了一般社會。她們發行的黑膠唱片在音樂節目榜單上名列前茅,寫下大熱銷紀錄;甚至在當時的高收視率電視劇《毎度おさわがせします》中也以固定班底的身份頻繁出演,在演藝圈的黃金地帶斬獲了驚人的人氣。然而,社會的狂熱越是達到頂點,諷刺的是,這對雙打的內部關係卻急速冷卻。由於人氣極端偏向擁有偶像般端正容貌的長與千種,導致實力派的搭檔雌獅飛鳥,日漸被強烈的劣等感與孤獨所折磨。

在這段同時暗藏光與影而疾走奔馳的 Crush Gals 面前,作為最強最惡障壁阻擋去路的,正是丹普松本所率領的最凶惡反派單元——「極惡同盟」。丹普松本將巨漢Crane Yu為搭檔,毫不猶豫地揮舞著竹劍與鐵鍊,在全國粉絲的悲鳴聲中,將 Crush Gals 的肉體徹底蹂躪、破壞。這段悽慘的反派私刑過程,透過富士電視台的《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中繼》每週無容赦地轉播至全國各地的客廳。這使得極惡同盟成為 Crush Gals 名實相符的天敵,並作為承受全日本無盡憎惡的反派階級,建構了穩固的歷史地位。

第4章|剃髮的公開處刑、友情裂痕,以及極惡女王的終幕:1985年大阪城展演廳暴動前夕!慘遭丹普松本剃成光頭的長與千種,與針對將全女私物化之松永一族的電擊杯葛

隨後,兩大陣營因憎惡而展開的抗爭失去了控制,一路升級。終於在1985年8月28日大阪城展演廳大會這個大舞台上,長與千種與丹普松本展開了傳奇的「敗者剃髮死亡戰」。

相對長與千種身穿傳統紋付羽織袴威風凜凜地登場,丹普松本採取了前所未聞的替身奇襲戰術——她巧妙地安排了自己的替身,自己則偽裝成蒙面經紀人入場。猝不及防的長與千種從開局便陷入完全的防守一方,在不斷遭受無情凶器攻擊的摧殘下,最終在大流血的慘狀中吞下了屈辱的 K.O. 敗仗。



作為敗者的長與千種,被以蠻力強行按在設置於擂台中央的椅子上,悲慘地被剃成了光頭。目睹這宛如公開處刑般的悽慘光景,會場觀眾席上無數熱狂粉絲因過度震驚而紛紛昏厥。會場內外情緒失控的群眾甚至發展到暴動前夕的極限狀態。這場剃髮死亡戰帶給社會的衝擊極其巨大,中繼當天賽事狀況的關西電視台接到了海量的抗議電話,怒斥「簡直太過殘酷」。電視台高層對此極為重視,在日後做出了嚴厲的決定,徹底停播了長年維持的節目《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中繼》。



隔年的1986年11月7日,在同樣的宿命之地大阪城展演廳,主辦者再度安排了丹普松本與長與千種的剃髮死亡戰重賽。然而在此時期,曾讓全日本為之狂熱的極惡同盟抗爭劇,已因流於形式而陷入瓶頸,Crush Gals 兩人的內部關係也已變質到無法修復的階段。如前所述,對長與千種個人身上集中的異常人氣積怨已久的雌獅飛鳥,終於採取單獨行動,宣布完全停止演藝活動。這在長與千種與雌獅飛鳥之間劃下了決定性的裂痕,Crush Gals 的人氣本身也過了巔峰,開始呈現明確的下降曲線。

雖然1987年她們順應粉絲的期待重啟了 Crush Gals 的活動,但過去那種爆發性的熱氣再也沒有回來。1988年1月,這一次是丹普松本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突然表明現役引退。這場電擊引退的導火線,是由於對將全女私物化的松永一族那扭曲的經營方針抱持強烈不滿。這是一場賭上性命的杯葛,隱含著對高層的痛烈反擊:

「只要我這個最大的招牌離開擂台,公司必然會遭受興行收入暴跌的重創。」

同年2月25日,在川崎市體育館超滿員觀眾面前舉行的丹普松本引退賽,卡司安排為她與大森友伽里搭檔,迎戰宿敵 Crush Gals。比賽中,丹普松本完全無視敵我的界線大肆破壞,狂暴地揮舞凶器,最終以無效比賽的大荒亂結局收場。然而,因為長與千種不希望就此結束的熱情提案,擂台上的搭檔突如其來地進行了對調,實現了「長與千種&丹普松本 vs雌獅飛鳥&大森友伽里」這場奇蹟的特別比賽。



激戰落下帷幕後,接過麥克風的最凶反派丹普松本說道:「Crush Gals 的粉絲們,過去一直霸凌千醬和智醬(即飛鳥),真的很對不起大家。」

她卸下了至今的反派面具,嚎啕大哭地流淚謝罪,隨後靜靜離開了聖地。

在失去了時代象徵的摔角界中,1989年長與千種突然在眾人的萬分惋惜中與擂台告別,緊接著在1990年,雌獅飛鳥也彷彿追隨她的腳步般宣布現役引退。至此,強烈震撼昭和日本的 Crush Gals 與極惡同盟那狂亂的黃金時代,徹底宣告終結。

然而,她們所遺留下來的文化衝擊並未消失。1990年代初期,在戲劇界被譽為鬼才的劇作家つかこうへい氏,為了長與千種這位不世出的表現者,親自創作了原創舞台劇作品《Ring Ring Ring》。長與千種在該演劇及隨後電影化的同名作品中擔綱主演女演員,達成了華麗的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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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被無法壓抑的鬥爭本能所驅使的長與千種,再度重返職業摔角現役,並創立了自己理想的新團體「GAEA JAPAN」。與此同時,雌獅飛鳥也以自由籍身份再度回歸四角擂台。從過去的正派一轉,完全轉型為冷酷反派的雌獅飛鳥於1999年電擊參戰 GAEA 的擂台,與長與千種之間再度展開了血淋淋的抗爭劇。透過激烈的戰鬥達成靈魂和解的兩人,在新世紀開幕的同時結成了傳奇隊伍「Crush 2000」。此外,同樣達成奇蹟復出的丹普松本也殺入了 GAEA 的戰線,實現了這場超越時空的夢幻重賽。

然而,她們終究無法違抗時代的潮流。2005年,曾經的母體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與走在時代最尖端的 GAEA JAPAN 同時宣告結束長年的活動。長與千種與雌獅飛鳥也同時表明了她們的第二次引退。至此,一世風靡的 Crush 2000 傳奇,被永遠封印了。

第5章|擂台外的桃色傳聞、吉米加山(松永國松)的皮鞭與糖果,以及愛恨交織的師徒關係:前田日明脫口而出「我對長與小姐使出了背摔」的衝擊!與橋本真也、冬木弘道的傳聞,以及養育之父松永國松所遺留的真意

如前所述,年輕時憑藉端正容貌在客廳粉絲中凝聚了堪稱宗教式狂熱支持的長與千種,在摔角界的男性選手之間也是極具話題的桃花焦點。坊間傳聞有多位與她有過深厚關係的男子確實存在。從在新日本摔角與 UWF 一世風靡的前田日明,到 Samson冬木(冬木弘道),甚至是破壞王橋本真也,在當時的週刊誌與綜藝節目中,她與這些人非同尋常的關係屢次成為議論的焦點。

其中被認為交往最深的,便是格鬥王前田日明。過去在 CS 衛星電視台「Fighting TV SAMURAI」播出的對談節目《VERSUS》中,前田日明在與人稱「組長」的藤原喜明隔著麥克風對峙時,前田的口中突然飛出了這句震撼的台詞:

「那時候我可是拚盡全力對長與小姐使出了背摔啊。」

在這段赤裸裸的發言瞬間,身經百戰的藤原組長也不禁語塞,面露尷尬地往後退縮。從這個事實客觀來看,毫無疑問前田日明是使用了比喻手法,暗示「自己與長與千種曾是男女關係」。事實上在此之前,前田日明就曾在其他電視節目中揭露過與長與千種之間的隱密內幕;令人震驚的是,長與千種方隨後也在媒體上留下了承認該段關係屬實的發言。據傳兩人是透過合同練習與雜誌對談企劃等媒介迅速拉近了距離,隨後發展為正式交往,但最終未能走向結婚的終點,而是迎來了靜靜破局的結局。

《極惡女王》長與千種真實人生,揭秘全女霸凌日記內幕與前田日明背摔桃色傳聞真相。

在與這類世俗男女情愛劃清界限的同時,長與千種的摔角人生中,存在著一位與她結下比任何人都要深厚的精神血緣關係的男人。他就是在掌控全女的創業家族松永家之中,名實相符地作為「長與千種之養育之父」而君臨的松永國松氏。他正是那個在懸崖邊對絕望少女拋出「妳要當喪家之犬嗎?」、在其靈魂中點燃戰火的關鍵人物。

在昭和摔角界燦然閃耀的最強女子摔角帝國,是由松永家的次男健司氏、三男高司氏、四男國松氏、五男俊國氏四兄弟於1968年奠定基盤。國松氏日後以「吉米加山」的擂台名作為名裁判在摔角界揚名。在閱遍古今中外各種範疇女子摔角手的國松氏眼中,長與千種這個處於發展途中的異質器量,是與過去遇見過的任何人截然不同的未知存在。看著長與千種打破新人時代不起眼的軀殼、極具戲劇性地蛻變為時代寵兒的姿態,國松氏總是坐在休息室的角落,滿意地露出微笑守護著她。

為了將長與千種的才能激發至極限,國松氏在道場對她施加了加倍艱苦的地獄特訓;在興行卡司編排上,也接連為她安排最過激、最具骨氣的對手。然而,在揮舞這條冷徹「皮鞭」的同時,在漫長嚴酷的地方巡迴賽各處,他也絕不忘記給予「糖果」的關懷——他總會笨拙地將揉得皺巴巴的零用錢塞給她,說道:「明天拿著這個,去吃點好吃的把肚子填滿。」他比任何人都完美熟知這名極端天才的操縱方法。

在長與千種摔角生涯面臨分水嶺的重要大比賽,或是至高無上的頭銜防衛戰擂台上,吉米加山必定作為主裁判站在擂台中央。「看著那個人的頭髮被汗水浸得濕透,襯衫也緊緊貼在身上。當我們把現場熱度炒到那個地步時,我心想這下成了。我當時不僅是在與觀眾、對手比賽,我同時也在與裁判比賽。」1989年5月6日,在摔角界留下巨幅足跡、於橫濱體育館舉行的長與千種首次引退式當天,國松氏對愛弟子靜靜贈予了這段話:

「我這輩子再也不會遇到像妳這樣的選手了。雖然我真的很想把妳一直留在身邊啊。」

這正是性格古怪的國松氏在其生涯中給予長與千種最初也是最後、最高規格的讚辭。雖然極少掛在嘴邊,但國松氏比任何人都高度評價長與千種作為專業選手的才能。身為全女頂層會長的高司氏,在後年也曾對長與千種透露這段笨拙的愛的形式:「國松只要一碰到妳的事,總是躲在幕後拚了命地到處奔走啊。」

時光流逝,1994年,就在長與千種高舉理想、試圖創立新團體「GAEA JAPAN」的關鍵時刻,國松氏卻擋在她面前,冷酷地潑了冷水:「名選手不等於名監督。妳給我做好心理準備,事情絕不會那麼順利的。」當時長與千種對這番否定性的話語感到無比憤怒,但日後在體會到國松氏遺留下來的真意時,她帶著愛恨交織的情感說道:

「我是聽別人說的,其實那個人心裡想的是『我原本想把你留在我身邊的,妳這傢伙竟然自己跑去成立別的團體』,大概有一種被自己養的狗咬了手的感覺吧。」

最終章|王座防衛的誇耀、父親的驟逝,以及怪物工廠的最高傑作:WWWA 王座防衛後全女隨即迎來崩壞。最高權力者・松永國松的自我了結與「魔窟之怪物」長與千種的遺產

1998年11月29日,在作為紀念性節點而舉行的全女創立30週年紀念大會擂台上,長與千種成功入選全女名人堂。與此同時,她迎戰當時的至寶豐田真奈美作為挑戰者,成功達成了 AAAW 世界單打王座的首次防衛。激戰結束後,長與千種快步走向休息室的國松氏身前,滿懷萬千思緒對他吐露:

「那個讓你能挺起胸膛引以為傲、創造出叫作長與千種這個摔角手的人就是你自己。雖然現在變成了不同的團體,但你就挺起胸膛吧。」

國松氏臉上掛著平時那種帶著照料隱瞞般的微笑,靜靜聆聽著愛弟子的這番話。然而,就在全女因經營破產而走向完全解散的短短四個月後,他選擇主動為自己波瀾萬丈的一生拉下帷幕。那是2005年8月17日的事。身為精神支柱、同時也形同絕對父親般存在的恩師驟逝,帶給長與千種心靈無法療癒的巨大喪失感與衝擊。

「我當時也在想,如果自己待在他身邊會不會好一點,但我想恐怕什麼也不會改變。正因如此,我一度不想承認國松先生過世的事實。」

過去實施強大獨裁體制、不允許所屬選手有任何反論,擁有絕對權力與威光的松永家族,在時代潮流的殘摧下迅速弱化、瓦解。那些最高權力者的年老與衰退,直接導致了巨大帝國全女的消滅。

「直到現在,我依然認為那些人是最強的。他們就像戰國武將一樣。在那些人當中,我不知道自己算是個不聽話的傻瓜還是豪傑,或許承擔了像前田慶次那樣的角色吧。」

如此回顧動盪歷史的長與千種,作為名實相符將整個日本捲入狂亂漩渦的超一流職業摔角手,將其名字永遠銘刻在了歷史之中。她對自己的身份認同老東家「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這個組織,帶著敬意與畏懼形容為「怪物工廠」。這固然是指將女子職業摔角手這種規格外的怪物送向世界的培育工廠,但同時也內含著另一層深意——那是由松永四兄弟這群昭和摔角界所產生的最強怪物們所築起的一座魔窟。而在這座充斥著狂氣與情念的怪物工廠中,所排出的歷史上最大、同時也是最高傑作的怪物,不為他人,正是長與千種。

1984年全女暗黑期出身的長與千種與雌獅飛鳥組成「Crush Gals」,與丹普松本率領的「極惡同盟」展開殊死抗爭,甚至在1985年大阪城展演廳引發剃髮暴動事件。長與千種個人人氣的暴漲導致雙打內鬨,團體最終因松永一族的放任經營而走向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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