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津嘉章在選手村放鬆休息(右,本人提供)
在日本大學嚴苛的環境中努力訓練,1976 年 4 月,當時大二的我獲得了全日本錦標賽自由式 90 公斤級優勝。同年的蒙特婁奧運國內最終選拔賽,在我的母校栃木·足利工大附高(現為足利大附高)舉行,我擊敗了自衛隊體育學校的鎌田誠。經由日本角力協會理事會通過,正式成為奧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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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後來在 1984 年洛杉磯奧運獲得自由式 57 公斤級金牌的富山英明,以特待生身分進入了日大。不過直到 7 月為止,我都在參加蒙特婁奧運的全日本合宿,所以直到大賽結束前,都沒有機會見到他。
第一次參加奧運有一種獨特的緊張感。角力這項運動是東歐與中東國家非常強勢,但那時的我天不怕地不怕,靠著這股氣勢,從首戰開始連勝了伊朗與土耳其選手。但在第三輪碰上了獲得銀牌的美國選手 Ben Peterson 而落敗。在敗者復活戰中,則輸給了獲得第三名的羅馬尼亞選手 Stelică Morcov,最後以第 8 名作收。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我的格鬥技人生不是太早就是太晚,兩者非常極端。19 歲第一次參加奧運,對我來說實在太早了。
我在選手村迎來了 20 歲生日,大家還幫我開了生日會。當時還不是那種物慾飽滿的時代,選手村裡竟然有 24 小時免費供餐的美食廣場、迪斯可舞廳和酒吧,讓我大吃一驚。

參加蒙特婁奧運的谷津嘉章(照片本人提供)
蒙特婁奧運後,我也在全日本錦標賽 100 公斤級達成二連霸,周圍對我的期待很高。在那年墨西哥城世界錦標賽之前,日本代表隊在美國加州進行合宿。那時,與福田富昭先生(※註 1)有交情的安東尼奧豬木先生來了。豬木先生常因為工作去洛杉磯,據說他在那裡看了我在奧運比賽的重播。
豬木先生突然主動向我搭話,並給了我 3000 美元。 當時 1 美元大約兌換 240 日圓,所以大約是 72 萬日圓。我不禁驚訝地想:「欸?職業摔角這麼好賺嗎?」
那時我並沒有打算成為職業摔角手,而是想著大學畢業後要當學校老師。收下錢後,我說了句:「如果我之後沒進職業摔角界,就必須把錢還回去……」,結果福田先生對我說:「谷津,別說那種死腦筋的話啦!」結果,那筆錢我在墨西哥大方請客,全部花在後輩身上了。
1979 年 3 月從日大畢業後,我成為足利工大的職員。一邊在高中指導後輩,一邊為了 1980 年的莫斯科奧運邁開了腳步。
※註 1:現任日本角力協會名譽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