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月 4 日,將在東京巨蛋與オカダ・カズチカ進行最後一戰的棚橋弘至(49 歲),與即將在對陣 NEVER 無差別級王者 EVIL 的頭銜戰中出道的東京奧運柔道 100 公斤級金牌得主Aaron Wolf(29 歲)。這是在引退後將專注於新日本職業摔角社長職務的「百年難得一見的逸材」,與新柔道王之間關於繼承新日本主義的新春對談。這是自 98 年安東尼奧豬木引退賽以來,睽違 28 年再次達成悲願的門票售罄超滿員。背負著這股熱氣,新日本的「新章」即將開始。(採訪・構成=森 俊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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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橋:新年快樂。出道戰迫在眉睫了呢。我也為了引退賽而情緒高漲喔。
Wolf:新年快樂。雖然有緊張感,但現在是積極且良好的狀態。只能放手一搏了。
棚橋:Wolf是將一項競技鑽研到極致的選手。在對練搭手的瞬間,有一股「這下會被幹掉」的壓力。出力與放鬆的方式極其出色。那種柔軟度簡直和身為奧運金牌得主的名摔角手 Kurt Angle(※1)一模一樣。
Wolf:能被你這麼說我感到很榮幸。
棚橋:你是將壓力轉化為動力一路走過來的人,所以希望你能自在地去表現。感覺到壓力時,會覺得自己「還活著呢~」對吧。
——這次的東京巨蛋是自豬木先生引退賽(※2)以來再次達成的門票售罄超滿員。你將在大批觀眾面前登上擂台。
棚橋:我一直有著總有一天要讓東京巨蛋滿員的想法。這在最後終於實現了。這真是過於美好的摔角人生。雖然這是我第 12 次在巨蛋主賽進行單打比賽,但還是無法習慣。因為場地太廣闊,歡呼聲傳達過來的時間會稍微延遲,希望Wolf不要在意這點,專心戰鬥。
Wolf:在日本武道館舉行的全日本錦標賽中,觀眾也不到 1 萬人。東京奧運也是無觀眾。超滿員讓我心想「好厲害,比東京馬拉松還多人啊」(笑)。我是第一次比賽。反而覺得能以平常心去應戰。
棚橋:95 年與 UWF Inter的對抗賽(※3)中,武藤先生贏過高田先生時的歡呼聲非常驚人。當時我是大學一年級,在三樓席位觀看。那種歡呼聲,自從我成為摔角手以來一次都沒有經歷過喔。
——說到大舞台,東京奧運的決賽呢?
Wolf:超級緊張。奧運是四年一度。花了 1300 天所做的事情,在 1 天的比賽中就會結束。必須在那裡展現出最好的表現。
——在 2000 年代,職業摔角人氣降溫的過程中,實現了至今的 V 字型復甦。有哪場比賽是轉捩點嗎?
棚橋:應該是 09 年對中西學的那場比賽(※4)吧。尤其是在倒喝采特別激烈的大阪會場,大喊著「中西」的呼聲中開始的。但或許是拼命迎戰的態度產生了迴響,中途變成了「中橋」、「田西」的呼聲,最後則全是「棚橋」。在那之後,全國的倒喝采也減少了。雖然我的外表和發言都很輕浮,但對職業摔角真摯的想法或許傳達出去了。
Wolf:我的轉捩點是大學二年級的團體賽決賽。對手是筑波大,對方是 81 公斤級且後來達成奧運連霸的四年級生永瀨貴規選手。東海大柔道部大約有 140 人,背負著那樣的期望卻輸了。錯失了 8 連霸。
棚橋:那確實會感到責任重大呢。
Wolf:在那之前我都是照著自己想做的去做。明明有各種風格的選手,卻無法隨機應變。柔道是有「剪刀、石頭、布」的猜拳。並非贏過這個人就代表強。我學會了配合對手改變手牌,結果也就隨之而來了。
棚橋:想要成為職業摔角手的契機是?
Wolf:從大學時期就很喜歡。一直奮戰到巴黎奧運,覺得已經沒有遺憾了才下定決心。我認為持續證明自己生存的證明,就是職業摔角的魅力。
棚橋:Wolf已經找到正確答案了喔。職業摔角是展現生存之道的競技。將那個訊息傳達給粉絲是很重要的。
Wolf:首先我要照著我想活的方式去活。我認為在那之中又能有新的發現。
——職業摔角手不逃避對手的招式,也是其強悍之處。
棚橋:招式是可以躲開的喔。雖然不是豬木先生的「風車理論」,但贏過虛弱的對手也沒用。引出對手 9 成的力量,再以 10 成回擊。偶爾也有引出對手 9 成力量卻以 8 成落敗的時候。希望你能在生涯中培養出那種分寸的拿捏。
Wolf:如果操之過急就會輸掉呢。
棚橋:有時也會落馬呢(笑)。
(※1)96 年亞特蘭大奧運摔角自由式 100 公斤級金牌得主。以 WWE 為主要戰場活躍。09 年 4 月的 IWGP 戰中,王者棚橋以連續的High Fly Flow獲勝。
(※2)98 年 4 月舉行的引退賽有 7 萬人到場。最後一戰豬木以Ground Cobra Twist降服 Don Frye。棚橋本人亦在場觀戰。
(※3)10.9 傳說的對抗賽。主賽是禁斷的團體頂尖對決,武藤敬司與高田延彥的一對一戰鬥,聚集了 6 萬 7000 人。武藤以古典的足部四字固定達成投降勝。
(※4)耐住「野人」中西的怪力殺法,由棚橋奪回 IWGP 王座。以此戰為分水嶺,建立起絕對王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