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田中八郎社長(右)低聲交談(1991年1月)
1990 年 8 月 7 日,我發表了加入以眼鏡超市為母公司的新團體「SWS」。由於我並非直接收到 SWS 田中八郎社長的邀約,因此我拜託了先行確定入團的高野俊二(現:高野拳磁),請他引薦我與田中社長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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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天龍(源一郎)先生和喬治高野大約領到了 1 億日圓左右的簽約金,但我對田中社長請求:「我不需要簽約金,總之請先讓我入團。」這份熱忱傳達給了他,他非常中意我並表示:「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結果我還是領到了 1500 萬日圓的簽約金。年薪方面,他也說「因為簽約金沒辦法給那麼多」,給了我僅次於天龍先生、高達 3000 萬日圓的高薪。由於我曾活躍於新日本與全日本,被委任為選手間的協調者,後來也擔任了選手會長。
同年 10 月 18 日,團體在神奈川・橫濱體育館舉行了旗揚戰,但支撐不到兩年,團體便宣告崩壞。經營不順的理由之一,我認為是當時支付給所有人破格的高薪,加上 90 年代初期泡沫經濟破滅。此外,SWS 導入了類似大相撲的「部屋制度」。我隸屬於若松市政擔任道場主的「道場・檄」,另外還有天龍先生擔任道場主的「Revolution」,以及喬治高野擔任道場主的「Palaestra」。
然而,各個道場之間的關係非常惡劣。即使召開理事會,我也總是充當調解人的角色,甚至還會被選手們抱怨:「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谷津嘉章宣布從SWS退團(1992年5月)
隨後在 1991 年 7 月 19 日,田中先生卸任 SWS 社長轉任老闆,由天龍先生就任新社長。當時每次舉辦興行都是赤字,1992 年的某一天,田中先生找我商量:「花了這麼多錢,卻吵成這樣。如果大家都各說各話,我想從 SWS 抽手了。」在那樣的脈絡下,他請求我:「我會給各個道場每年各 2 億日圓,希望你們能各自獨立。」
接著我也找了仲野信市商量。同年 5 月 14 日,我們在神奈川・大磯王子大飯店召開記者會,表明辭去選手會長並退團。我當時發言說:「(團體)這麼不團結實在做不下去,我決定引退並轉任角力教練。」沒想到,田中先生事後竟對媒體說:「那場記者會是谷津擅自舉辦的。」導致我變成了政變的首謀…。
8 天後的 22 日,我在後樂園會館大會與仲野進行引退賽,當我把 SWS 的運動夾克投向觀眾席時,甚至發生了被粉絲丟回來的尷尬場面。現在回想起來,如果當時能跟天龍先生有更好的溝通,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未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