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2006年7月17日終於實現夢想,首次戴上IWGP重量級王座,但最初的王者時代其實是逆風的。從2005年左右開始的噓聲不斷加劇,我常常想:「明明我很努力,為什麼還不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呢?」這樣的困惑像牆一樣擋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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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摸索邊進行防衛戰,卻幾乎得不到任何支持。在這種情況下,給我支持的是遠藤先生——一位音響工作人員的話:「沒關係的,Tana君,你就是安東尼奧豬木。」他一直這樣鼓勵我。當時我就想,即使只有一個人在你身邊理解你,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實際上,真正讓新日本重振旗鼓的,可能不是我,而是恩人遠藤先生吧。
2007年4月13日的大阪比賽,我與永田裕志的V5戰失利,失去了腰帶。當時整場觀眾都在喊永田的名字。永田無論是打擊還是摔投都很強,對我來說是跨世代的宿敵,也帶有某種心理壓力,但我記得在大舞台上與他多次交鋒的經歷非常深刻。
G1 Climax決賽(8月12日,兩國國技館)的對手也是永田,那場比賽我成功復仇,第六次參賽便首次奪得G1優勝。當時的麥克風發言是:「謝謝大家支持像我這種混蛋。」說得尖銳、帶刺,一言以蔽之,就是撒嬌式的任性。
除了觀眾的噓聲與喝彩相互交錯外,還有件非常讓人懊惱的事:原本應該是重點比賽的G1決賽,那一年竟然沒有爆滿。這當然與新日本整體的氣勢有關,但我覺得自己身為前一年成為王者、負責帶領走向的那個人,也有責任。不過最後我還是說了句非常積極的話:「我們這一代一定要再一次讓職業摔角爆發!」這充分展現了當時的我——有幹勁、有熱情,但完全沒耐性面對噓聲。
之後,作為G1霸者,我在10月8日兩國比賽再次挑戰永田的IWGP重量級王座,成功奪回腰帶。那場比賽我穿了黑色短緊身褲。因為有人一直說我「不是強力風格」,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回答:「你們說的強力風格,不就是黑色緊身褲嗎?」我想觀眾心裡一定在想「不,棚橋,不是這個意思啦」,所以評價也非常差(苦笑)。
G1和IWGP都拿下後,我實際上承擔起了整個團體的重責,但隔天的兩國大會記者會,卻一反常態變成了「道歉記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