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波辰爾 × 小佐野景浩「新日本 VS 全日本 無仁義的50年鬪爭史」對談(1)黏海報的漿糊是用剩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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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日本職業摔角與全日本職業摔角長達半世紀的鬥爭,正可謂是日本職業摔角史的縮影。身處這場風暴中心點的藤波辰爾,與出版了相關著作的小佐野景浩氏,在對談中暢所欲言。我們重新收錄了於去年底活動中流出的眾多秘聞!


原文出處

小佐野景浩:自從 1972 年安東尼奧豬木的新日本職業摔角、以及巨人馬場的全日本職業摔角相繼旗揚以來,日本的職業摔角史便是由馬場與豬木這對「BI 組合」的對立所開創。在藤波先生眼中,你曾見證過馬場先生與豬木先生在「日本職業摔角」時期站上同一個擂台,他們兩人的私交究竟如何呢?

藤波辰爾:這大家應該都很有興趣吧。入門當時才 16 歲的我,是擔任豬木先生的隨從;而同年紀的佐藤昭雄君則是擔任馬場先生的隨從。當時的巡迴賽大多住在旅館,在大浴場裡我幫豬木先生擦背,佐藤君則幫馬場先生擦背。我會像偷聽似地聽著兩人的對話,其實他們都在聊一些稀鬆平常的小事。因為馬場先生年紀較大,豬木先生會稱呼他「馬場先生」來表示尊重;馬場先生則是因為豬木先生本名叫做寬至,而稱呼他為「寬醬」。另外,洗頭的時候兩人都會閉上眼睛對吧?所以偶爾我也會跟佐藤君互換位置,畢竟我也想試著幫馬場先生擦背看看嘛。他的背真的好巨大啊(笑)。

小佐野:聽到這樣的話真的覺得很欣慰,原來兩人關係並非不好。只是在 71 年底,豬木先生因被指控「企圖奪取公司」而被日本職業摔角開除,從此與馬場先生分道揚鑣。豬木先生在日本職業摔角的最後一場比賽是 71 年 12 月 7 日在札幌,與馬場先生組隊對抗 Dory Funk Jr. & Terry Funk 的 International 雙打防衛戰。

藤波:雖然輸給了 Funks,但當鐘聲響起比賽一結束,隨從們立刻分成了豬木派與馬場派。豬木先生這邊只有我、山本小鐵先生與木戶修先生三個人而已,其他人全部都跑到馬場先生那邊去了。

小佐野:聽說豬木先生的弟弟啟介先生(現任豬木元氣工場社長),曾被當時屬於豬木派的裁判 Yousef Turk 叮囑過:「如果哥哥遇到危險,就用這個」,並交給他一把刀。

藤波:當時的職業摔角界,從私生活開始就是「真劍勝負」啊(苦笑)。17 歲的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豬木先生也沒跟我提過「跟我走」之類的話。過了好幾天,啟介先生來到合宿所說「哥哥在叫你」。於是我在半夜拎著豬木先生的四個大皮箱,還有我自己的皮箱就出去了——。

小佐野:是以類似深夜潛逃的方式,躲進了豬木先生的後援會事務所對吧。

藤波:結果那間事務所就在日本職業摔角辦公室過條馬路的對面而已(笑)。我就在那裡睡了一陣子。

小佐野:那時某位前輩摔角手……Great 小○先生還帶著年輕摔角手跑去踢館(笑)。

藤波:現在我也承蒙小○先生經營的新潟職業摔角照顧,但當時大家血氣方剛,我都聽得到門外大聲咆哮和拍桌子的聲音(苦笑)。

小佐野:要是放在現代,肯定會演變成報警處理(笑)。

藤波:事務所的人對我說:「藤波君,你千萬別出來」。那時候我要是真走出去了,肯定會被打得體無完膚(苦笑)。

小佐野:隔年 72 年 3 月 6 日,豬木先生在大田區體育館舉辦了新日本職業摔角的旗揚戰,但當時既沒有電視轉播,也沒有錢,更沒有引進外籍選手的管道。

藤波:什麼都沒有(苦笑)。說到業務推廣,我們選手晚上也得去電線桿貼海報。要在電線桿上糊海報,卻連買漿糊的錢都沒有,所以我們就拿火鍋吃剩的米飯來做成漿糊(笑)。

小佐野:在新日本苦撐的同時,馬場先生在 10 月得到了日本電視台的支持,找來豪華的外籍軍團舉辦了全日本職業摔角的旗揚戰。老實說,當時你覺得新日本能贏過全日本嗎?

藤波:比起勝負,那時候光是活下去就很拼命了。看到豬木先生和小鐵先生都那麼拼命,我就抱著「只要跟隨他們就好」的心情在努力。(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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