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波辰爾 × 小佐野景浩「新日本 VS 全日本 無仁義的50年鬪爭史」對談(2)與眼鏡超市社長的接觸

prosresu

新日本職業摔角與全日本職業摔角長達半世紀的鬥爭,正可謂是日本職業摔角史的縮影。身處這場風暴中心點的藤波辰爾,與出版了相關著作的小佐野景浩氏,在對談中暢所欲言。我們重新收錄了於去年底活動中流出的眾多秘聞!


原文出處

小佐野景浩:馬場先生與豬木先生在培育後繼者方面也在競爭。全日本招攬了 1972 年慕尼黑奧運的摔角代表巨無霸鶴田,新日本也同樣挖角了慕尼黑奧運代表長州力。身為苦幹實幹從基層爬起出身的藤波先生,當時對此有什麼感覺?

藤波辰爾:那時覺得「好厲害啊」。如果用相撲來比喻,感覺就像是「幕下付出し(直接從幕下級別出道的種子選手)」。跟我們的出身背景完全不同,所以當時完全沒有把他們當作競爭對手的意識。

小佐野:雖然你這麼說,但藤波先生在 1978 年 1 月於紐約成為 WWWF 次重量級王者,捲起了飛龍旋風。在 1979 年 8 月 26 日的「夢幻全明星戰」中,你與鶴田、Mil Máscaras 組成三人搭檔,與鶴田先生並肩而立。

藤波:當然,那段時期我就有了「絕對不能輸!」的競爭意識。當時心裡強烈想著要增加自己的出場表現、要由自己拿下精采的場面。不過,巨無霸(鶴田)表現得非常沉穩。他身材高大,而且當時已經像是馬場先生的右腕一樣,感覺很有餘裕。

小佐野:鶴田先生當時是僅次於馬場先生的全日本二號人物,而藤波先生也走上了豬木先生後繼者的道路。以藤波先生的情況來說,84 年 9 月長州先生等人集體脫離時,你選擇留在新日本;86 年前田日明等人的 UWF 逆登陸時,你也站在最前線,無論擂台內外都是守護新日本的立場呢。

藤波:在新日本的動盪之中,我完全沒有想過要對豬木先生反戈,總是在某個地方變成了守護的一方。長州離開的時候,如果連我也走掉,新日本大概就倒閉了吧。就擂台上而言,能經歷與長州的「高速」摔角,以及與前田的打擊戰……隨著年代不同能體會到各種摔角的深奧之處,我覺得很慶幸。

小佐野:雖然藤波先生一直為新日本盡心盡力,但在 88 年 4 月沖繩大會,你以「這情況持續幾年了!?」這句話批判新日本的體質,對豬木先生燃起了反旗。

藤波:那時候已經因為太過激動,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當時長州和前田都各自成立團體主張自我,而我待在新日本內部雖然感到焦慮,但心底還是覺得必須守護新日本。雖然有豬木先生才有新日本,無論電視轉播或票房推廣都是以豬木先生為前提,但對於底下的我們來說,始終有種「沒有取而代之的機會」的感覺,那時如果不做點主張,心裡真的平復不下來。

小佐野:之後,89 年夏天豬木先生參加參議院選舉,成為日本首位職業摔角手國會議員。而同一時期,藤波先生卻因為腰部受傷,被迫長期欠場 1 年 3 個月。

藤波:結果傷勢其實沒有痊癒,但有種「不能再休息下去了」的感覺,加上團體若是再休息,推廣者會跑掉,公司沒辦法讓我繼續休息。所以我那時是纏著像腳踏車內胎一樣厚的護腰上場比賽的。

小佐野:回歸的舞台是 90 年 9 月 30 日的橫濱體育館,而這一年 5 月,跨行業的眼鏡超市投入巨額資金設立新團體 SWS,讓日本職業摔角界陷入劇烈動盪。當時全日本的頂尖選手天龍源一郎也參加了,聽說藤波先生也見過眼鏡超市的田中八郎社長呢。

藤波:這件事現在才敢說。當時是因為與田中先生有交情的(Don)荒川跟我說「要不要見一面」,所以才見了面,但對方並沒有提「希望你過來」這種話。所以我想他應該是察覺到了,知道我不會動搖。田中先生畢竟是把眼鏡超市做成全國連鎖的人,他在全國都有支店,所以他在想如果把支店當作業務據點來經營,票房推廣或許能更順利等等,考慮了很多。我想他並不是想對新日本或全日本怎樣,而是想以團體的形式經營,抱著「來支援職業摔角界吧」的心情。比較可憐的是,他們當時受到既有團體、團體信徒和媒體等各方的批判與集中攻擊。(待續)
張貼留言 (0)
較新的 較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