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歸宿的破壞王末路——。為什麼橋本真也當年強行以「300萬資本額」獨立?與新日本的決裂及ZERO-ONE走向崩壞的倒數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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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被稱為「豬木傀儡」的藤波辰爾就任社長與1.4後的地獄


原文出處

在1999年1月4日東京巨蛋發生混亂後約半年,新日本職業摔角的體制悄然發生了更迭。接替坂口征二,藤波辰爾在安東尼奧豬木的意向之下就任代表取締役社長,而那些未處理完的問題也原封不動地繼承到了他的肩上。

團體在與UFO中斷關係的狀態下陷入僵局,而在擂台上,橋本真也伴隨著戰敗的記憶消聲匿跡。自1.4以來,橋本無法完全接受自己的立場與戰敗的意義,試圖與新日本這個地方保持距離。

在這種狀況下就任社長的藤波,抱持的構想不單是善後,而是要讓橋本這個存在重新回到擂台。他認為,給予這名持續缺席的王牌再次戰鬥的機會,將會成為改變團體動向的契機。

前任坂口時代甚至曾發表過與UFO的絕交宣言,但就任後的施政方針中,藤波說道:

「我想進一步追求豬木主義,慎重且大膽地發動攻勢。」

這番話明確指出了修復與UFO的關係,以及實現橋本對小川再戰的意圖。

然而,這項方針與當時一直在推進的「去豬木化」趨勢完全背道而馳。這也是藤波親自推翻了團體先前對小川直也1.4暴走行為所降下的嚴懲立場。

這番言論無可避免地導致內外出現了「藤波是豬木的傀儡」的聲音。但藤波的視線並非投向批判,而是投向了擂台結構本身。

過去當UWF勢力重返新日本時,與前田日明等人之間充滿緊張感的比賽吸引了觀眾,那次經驗正是這項判斷的基礎。藤波親身體會過這種現象:從外部流入的異質力量會動搖既有框架,並改變比賽的密度。

基於這段記憶,他並未將UFO單純視為危險因子排除,而是將其視為吸納至內部、透過衝突產生新熱能的材料。這並非逃避對立,而是大膽地透過交錯,將緊張感再次帶回擂台的構想。藤波在當時的採訪中曾說:

「絕不能忘記新日本的原點是什麼,這種戰鬥每隔幾年就會突然冒出來。那是UWF的出現、高田他們的U Inter、或是小川這樣的存在。那麼,當這種外敵出現時,新日本該怎麼做呢?雖然我認為『刻意無視』也是一種方法,但果然還是必須戰鬥。所以這並非要逆時代而行,而是既然發生了那種事,就只能在擂台上做個了結。這正是找回新日本風格的舉措。」

這番話不僅止於理念,更是以過去反覆發生的與外敵對峙為前提的實踐論。他的認知是:雖然避開對立能換來均衡,但卻無法產生吸引觀眾的力量。

為了推動停滯的UFO關係,並將沉悶的氣氛重新帶回擂台,藤波準備了下一步。這項決斷並非過去的延伸,而是選擇了大膽地掀起波浪。

■ 第2章|未經本人承諾!藤波社長斷然進行「橋本vs小川」再戰的搶先發表

1999年9月9日,新日本職業摔角事務所召開記者會,電擊發表了10月11日東京巨蛋的橋本真也對小川直也再戰。站在壇上的藤波辰爾表示:「這是考慮到選手一切後所做的決斷。這就是新日本職業摔角的姿態。」並將此決定作為團體的意志對外展示。然而,這項發表是在未經橋本本人承諾的情況下進行的,事實上屬於偷跑。透過媒體得知消息的橋本,對其內容感到強烈違和,隨即採取了行動。

橋本臉色大變地趕往藤波處,大聲抗議:「為什麼要擅自對出版媒體發表那種事!我明明還沒說要打!」這番話滲透出他戰敗後持續抱持的迷惘,以及對於被外部強加決斷的反彈。藤波彷彿預料到這種反應,冷靜地說明了理由。他認為橋本與小川的再戰是避無可避的課題,延後時機並不會改善狀況。

此時的橋本並沒有離開新日本的意思,只是處於無法面對戰敗結果而持續缺席的狀態。關於再戰本身,他心中其實也早已決定,問題在於缺乏踏出的契機。為了斬斷這份停滯,藤波選擇從外部包圍並推動局勢,將橋本推回擂台。這是一項伴隨強制力、並非建立共識而是透過造成既定事實來製造動向的判斷。

另一方面,橋本此時對周遭的動作抱持強烈戒心,以「豬木等於藤波」的方式來看待局勢。對此認知,藤波明確表示自己是依意志行動,並反覆傳達這並非豬木的指示。此外,藤波反覆說著「這是橋本為了找回自己所必要的比賽」,將比賽意義與個人再生結合起來呈現。這將再戰定位為一場比起勝負、更像是面對過去自我的行為。

「回想一下以前的自己。作為三銃士撞向我或長州時的那種能量。最好再次想起那時的心情,去碰撞小川。」

這番話在現場被拋向橋本。語言在具備說服力的同時,也作為喚醒過去記憶的裝置發揮作用。以擂台上累積的時間為基準重新衡量現狀的工作,開始在橋本內心進展。最終橋本接受了提議,決心參加10月11日東京巨蛋與小川的再戰。決定雖然是被外部推動的形式,但在他內心,為了自行踏出的整理已逐漸成形。比賽雖然以橋本戰敗告終,但結束後橋本走向藤波,留下了這段話:



「非常感謝。最初被擅自發表比賽時,我真的想揍你一頓,但能在這裡上場真是太好了。」

比起勝負的了結,再戰發揮了推動停滯時間的契機功能。重返擂台這項行為本身,對橋本而言已成為邁向下一局面的通過點。

■ 第3章|撕毀辭呈的飛龍——救了被逼入引退絕境的橋本真也,復歸戰的陷阱

2000年4月7日,在東京巨蛋舉行的「輸了即引退特別賽」中,橋本真也再次遭遇敗北。賽後,橋本隨即前往新日本職業摔角事務所,試圖透過向藤波辰爾遞交辭呈來為自己做個了結。內容簡短,僅記載了退離擂台的意願,但藤波一收到便當場將其撕毀。「不可能只憑這種字面就解決」,這番話表達了不認可形式上終結的意志。



此外,藤波說道:「因為橋本其實也不是真的想引退,只是既然演變成那種形式,陷入了想回也回不來的境地而已。」

他指出狀況與真心之間的悖離。他認為戰敗的結果束縛了橋本,窄化了其後的選項。其後,藤波多次與橋本見面,花費時間反覆對話。每見一次面,橋本的態度便發生變化,僵化的情感逐漸鬆動,產生了交換言語的餘地。

最終橋本甚至問道:「那我該怎麼辦才好?」,變成了向外尋求前進方向的狀態。對此,藤波不留間隙地即答:「總之先復歸吧。」但橋本回應:「我不想跟新日本的任何人比賽」,表現出無法踏出復歸一步的姿態。團體內的立場與過去的經過,使得這項選擇變得困難。

聽到這番話的藤波回應道:「知道了,那麼由我來當你的對手」,決心由自己擔任復歸戰的對手。在此形成了一種並非以社長身分、而是以一名摔角手身分將橋本拉回擂台的構想。2000年10月9日,在東京巨蛋第一場比賽中,橋本以藤波為對手進行了復歸戰。比賽由橋本以Chickenwing Armlock獲勝,在長期的缺席後留下了擂台上的結果。



但在賽後的共同採訪中,橋本表示:「我想帶著新日本職業摔角的驕傲實行獨立」,指出了新的方向。復歸這項行為,就這樣直接連接到了下一項選擇。這番言論發展為團體內獨立的「職業摔角ZERO」構想,而其起點正是藤波的提議。這不僅是促成復歸,更同時進行著在之後準備另一個歸宿的構想。

拒絕引退、引導復歸,並在其延伸線上提示獨立的選項,這一連串流程並非單一判斷,而是階段性的構成。藤波在此時點已描繪出一個不光是回到擂台便完結的結構。這項意圖未曾表露,將會靜靜地連接到下一個局面。

■ 第4章|新日本職業摔角內產生的巨大裂痕。「衛星團體ZERO」構想的致命落差

自1999年1月4日戰敗以來,橋本真也長期遠離擂台。這份缺席不單是調整,更成為在團體內部產生無形歪斜的因素。新日本職業摔角採用年薪制,所屬選手們隨系列賽同行、日復一日重複著比賽。在這種情況下,唯獨橋本不站上擂台的狀況,逐漸演變成從內部爆發的不滿。

此外,在橋本不在的10個月當中,本隊的核心已移轉至承襲長州力流派的佐佐木健介與越中詩郎。曾被稱為王牌的橋本,其位置隨著時間流逝已呈現從組織中被擠出的狀態。加上橋本本人對於回到同一個地方也抱持明確的抗拒感。戰敗的記憶與團體內的氣氛重疊,回歸原位的選項已變得不現實。

針對此一狀況,藤波辰爾試圖透過準備另一種結構來尋求解決。那便是作為新日本衛星團體的「ZERO」構想,這是一項將團體重編為兩層結構的嘗試。並非將其放回既有框架,而是透過準備新場所來確保橋本的活動領域。實際上ZERO的道場是透過藤波友人的關係確保的,具體的據點已在籌備中。

2000年10月23日,橋本公開了「新日本職業摔角ZERO」的道場,並召開記者會。這項發表是由新日本企劃宣傳部正式發布,包含隨行關係者在內,都在團體公認的框架下進行。在記者會現場,橋本提到當時傳聞中與「職業摔角NOAH」的關係:

「關於NOAH方面,對於他們給予的好意言論我深表感謝,我想在整理妥當後,以這裡為據點向其他團體出擊。」

這番言論展現了以ZERO為據點向外部展開的意志。

然而,在此發言後狀況發生了變化。當採訪陣前往新日本事務所尋求藤波的見解時,他明確表示:

「首先在新日本內部的定位是先決條件,至於去其他團體或自主興行,那都還是很後面的事。」

這直接否定了橋本的發言。本應共享同一構想的兩者之間,存在明確的認識落差,在此瞬間暴露無遺。本應在團體內獨立框架下進行的計劃,在此時點已開始分歧為兩個方向。

藤波始終預想的是將其定位在新日本內部、作為衛星的功能。另一方的橋本,則是以該框架為立足點、向外部擴展的可能性為前提開始行動。

藤波致力於安排道場與人員配置等制度基礎的整備,但在橋本側,「想自己創立團體獨自經營」的意識逐漸增強。結合其氣質,構想不斷膨脹,參戰NOAH的選項也被視為現實。

此外關於道場,也產生了以承襲既有框架的形式作為自己據點的想法。雖然同在「ZERO」之名下,其意指的結構已不一致。作為留置在內部的ZERO,以及作為踏向外部的起點的ZERO,這兩種雙重解釋正並行著。

以這次道場公開為分界點,藤波與橋本的關係逐漸產生摩擦。本應在預備好的結構中運作的計劃,因個人的意志開始傾向另一個方向。

■ 第5章|全日本馬場元子夫人的逆鱗,以及為了維持對外關係而被獻出的「破壞王之首」

在團體內部的構想開始動搖之際,新日本職業摔角在另一個軸線上也展現了巨大變動。那就是與全日本職業摔角對抗賽的開始,長年未曾交會的兩團體開始產生交錯。當時的全日本受分裂影響,所屬選手縮減為以川田利明與淵正信為中心的體制。在此狀況下實現的對抗賽,是超越單純卡司、象徵團體方向性的嘗試。



在2000年10月9日的東京巨蛋大會中,與橋本復歸戰同日,安排了佐佐木健介對川田利明這一對抗賽核心卡司。會場座無虛席,顯示出這段新關係已取得一定成果。在此趨勢中,橋本正推進與全日本決裂的NOAH接觸的事實,作為不可忽視的問題浮上檯面。團體正在推進的對外關係,與個人的動作在未交集的情況下並行推進。與全日本的交流由長州力主導,而與NOAH的關係則由橋本個人判斷進行。

兩者在不同的軸線上動作,期間並不存在協調或共享。此外,長州與橋本的關係稱不上良好,也未進行直接對談。結果導致團體的對外方針在內部斷裂的狀態下向外部顯露。本來統籌並整理這些動向的角色應由社長藤波擔任,但實際上該協調功能並未發揮,狀況在個別判斷堆疊的狀態下進行。

由於橋本暗示了參戰NOAH的可能性,這份歪斜一口氣表面化。在重視與全日本關係的趨勢中,與NOAH的接觸被視為對外矛盾。針對此一舉動,全日本職業摔角的馬場元子強烈反彈:

「與我們鬧翻的NOAH,新日本跟他們交往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番話不單是情感,而是作為動搖團體間關係的抗議而發揮作用。為了維持對外的信賴關係,新日本側被迫必須以某種形式明確展示立場。

這是一個排除內部情節、優先考量對外說明責任的局面。其結果所下的判斷,便是「解僱橋本」這一處分。這是一項透過將個人行動產生的矛盾從組織中切割出來以求平息的選擇。在團體內推進的構想,與維持對外關係這兩個軸線,在此時點明確衝突。處於交點上的橋本的處置,便成了直接承受結構歪斜的形式。

■ 第6章|持續支付年薪……在「偽裝解僱」背後發生的、惡夢般的飛龍制止事件

以團體內獨立形式推進的構想,受對外關係的壓力轉向了「解僱」這一結論。然而該處分僅是表面上的,實質上另一個結構正並行存在。橋本真也與新日本職業摔角的契約殘存至2002年1月底,解僱發表後關係也未完全切斷。實際上是被定位為平息馬場元子怒火的措施,契約期間內的年薪也持續支付。

這裡形成了一種表面切斷、內部維持連接的雙重狀態。這是一個處分形式與實務延續同時存在的形式。在此狀況下橋本並未停止動作,反而積極踏入下一個階段。首先將團體名從「新日本職業摔角ZERO」更名為「ZERO-ONE」,明確展現出獨特色彩。

2000年11月24日,在東京都內的飯店與三澤光晴進行會談,正式發表參戰12月23日的有明競技場大會。藉此橋本具體化了與NOAH的關係,看來加速了邁向旗揚的動向。然而該進展並非單向。由於別種力量的介入,動向再次產生折曲。根據安東尼奧豬木的發想,決定讓本應被解僱的橋本再次登上新日本擂台。

對此投下的理由是:「票賣不動也沒辦法吧」。2001年1月4日東京巨蛋大會,安排了橋本與長州力的一對一對決。從兩人的關係來看,這場對戰並非必然,而是受外部推動的配置。長州雖表現反彈:「為什麼非得跟橋本打不可!」,但無法推翻該藍圖。決定權在擂台之外,比賽是以與選手意志不同的維度安排的。

關於勝負的處理,也根據豬木的意向預先設定了框架。在「讓藤波去制止不就好了嗎」這種草率的指示下,比賽以裁判制止造成的平手形式收場。比賽中,藤波辰爾以裁判身分站上擂台,在某個時間點制止了比賽。該判斷對許多觀眾而言顯得過早,會場蔓延著困惑。



此外賽後的麥克風致詞語意不清,時間在狀況未經整理下流逝。擂台上發生的事,在缺乏明確說明的情況下被留在觀眾面前。這一連串流程後來被稱為「飛龍制止」。這是一個採取了比賽了結的形式,過程與意義卻曖昧地固定的象徵性事件。解僱的界線、再出場的連接、以及不明瞭的終結,這三個要素重疊,擂台上呈現出未經整理的結構。這份歪斜將會被帶入之後的發展。

■ 第7章|三澤光晴登上擂台!ZERO-ONE旗揚戰的熱狂與資本金300萬元的脆弱立足點

2001年3月2日,在兩國國技館舉行了ZERO-ONE旗揚戰「新世紀創造」。在那個舞台上,至今交錯的多個動向被集結在同一個空間。主賽事安排了橋本真也與永田裕志、以及三澤光晴與秋山準的對戰,觀眾視線集中於一點。新日本與NOAH各自的象徵性存在站上同一個擂台的構圖,其本身便成為興行的軸心。



比賽結束後,擂台上的氣氛進而轉向另一個方向。小川直也突然現身,握著麥克風喊道:「三澤,什麼時候跟我打!」。隨後藤田和之也登上擂台,呼籲:「NOAH,決定誰最強不也很好嗎!」。擂台上不同譜系的選手接連重疊,形成了境界模糊的狀態。

橋本也回應了該動向:「想打的話隨時過來!」,接納了現場的熱氣。對此三澤回應:「你們啊,絕對不會讓事情照你們想的那樣發展!絕對不!」」,展現了拒絕交錯的姿態。各自的發言在未交集的情況下並列,擂台上同時存在多個意志。在未經統一的狀態下持續擴張的狀況本身,構建了這次大會的輪廓。

結果這次旗揚戰獲得了巨大成功,成為一次性拉高觀眾期待的場所。多個團體的力量同時作用,實現了通常框架下無法產生的密度。然而成功也同時成為被迫做出下一項選擇的契機。橋本接受此一結果,不留退路地堅定了邁向從新日本完全獨立的決斷。

另一方面,此時點的ZERO-ONE依然被定位在新日本框架的內部。雖然名義上打著獨立旗號,實務上是在子公司的結構中運作。兩國國技館與日本武道館等會場的使用,也是透過「新日本內的ZERO-ONE」這一形式實現的。這並非基於獨立團體的信用,而是透過既有框架成立的條件。

橋本設立的「有限會社ZERO-ONE」資本額約為300萬日圓,在該規模下難以確保大型會場。甚至連後樂園會館單獨使用都很困難,基於基礎的脆弱性非常明確。此外多數興行收益歸屬於新日本側,選手的酬勞同樣由新日本支付。另一方面,商品販售與轉播權收入則歸屬ZERO-ONE側,利益分配處於分割狀態。

這種結構表面上雖成立,卻內含了與完全自主不同的依存關係。在成功的背後,維持著獨立與從屬同時存在的不均衡狀態。旗揚戰產生的熱量確實充滿了擂台,但其足跡並非單一。立足於多個支撐之上的結構,將會為下一局面引來別的動向。

■ 第8章|名為完全獨立的“內心”。贊助商倒閉與失去靠山的破壞王獨白

隨著旗揚戰獲得超出預想的成功,圍繞ZERO-ONE的結構移轉到了下一個階段。核心並非興行成果,而是從中產生的利益分配這一現實問題。新日本職業摔角向橋本真也提議以維持現狀的年薪3000萬日圓續約,但橋本未接受該條件,在整理關係後選擇了完全獨立之路。

這不僅是對待遇的不滿,更顯示出由旗揚戰獲得的手感改變了判斷基準。在擂台上成立的熱量,直接成為推動下一項選擇的因素。在此決斷背後,存在著取代新日本作為支撐的存在。那便是活動公司「Stagia」,處於從興行營運外部提供資金與環境的地位。

Stagia 以關西圈為中心負責 PRIDE 與 K-1 的興行,在格鬥技活動方面擁有實績。從其視點看去,ZERO-ONE 的擂台映現為一個內含超越既有框架刺激的場所。小川直也、三澤光晴等 NOAH 勢力、甚至是新日本所屬的藤田和之交錯的構圖,帶著與受控興行不同的魅力。這種混雜狀態被 Stagia 認知為新的可能性。

然而該構圖並非建立在穩定的前提之上。NOAH 勢力與日本電視台的契約關係加強,處於持續參戰並非易事的境地。在旗揚第二戰的日本武道館大會中,出場的實現直到賽前都處於不確定狀態。最終由於三澤光晴持續與日本電視台交涉,才在賽前發表了與小川首度遭遇的雙打比賽。



該卡司的發表一舉吸引了觀眾,當日券的銷量達到了數千張規模。突發性的交錯直接連結到集客的結構,在此時點依然發揮作用。但 Stagia 側是在假設這段關係將持續維持的前提下預估發展。興行計劃是在 NOAH 協作關係今後也將持續的前提下構建的。

然而該前提崩潰,此後 NOAH 勢力的參戰逐漸中斷。隨著擂台上的主要構成要素脫落,興行的輪廓逐漸發生變化。觀眾動員逐漸陷入瓶頸,旗揚戰展現的氣勢在未能維持下推移。由於多個力量同時作用的狀態失落,密度轉變為另一種形式。

最終 Stagia 經營陷入困境,導致了倒閉的結果。隨著從外部供應的支撐中斷,圍繞 ZERO-ONE 的環境被迫再次變化。離開新日本這一靠山、獲得新支援才成立的結構,因失去其中一方,之後將走向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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