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野正洋「摔角名勝負與那些事件的幕後」第1章 出道戰 - 就算認輸,也是「還早得很!」

蝶野正洋回顧與武藤敬司的 NJPW 出道戰,透露遭逆蝦式固定時被裁判柴田勝久拒絕判輸的秘辛。

在之後的時代,第一場比賽也逐漸變得像樣,能吸引觀眾目光。然而過去最前座的第一場比賽,觀眾席基本上非常冷清。越谷市立體育館原本大約可容納4500人,但當時稀稀落落,僅進場了2、300人左右。雖然這是武藤敬司的出道戰,身為前輩且負責統籌選手的Don荒川先生(1946~2017年)也幫忙找來了熟識的贊助商到場應援,但我畢竟是在僅僅20分鐘前才臨時被命令要打出道戰。我在周圍空無一人的情況下踏上花道,跑向擂台。當然,現場沒有任何入場音樂。


原文出處

※Don荒川:選手時代的綽號為「前座的力道山」。極度照顧後輩,以一直支持橋本真也選手到最後而聞名。2017年逝世。

站上擂台後,我最在意的事情,就是現在自己正受到四面八方的觀眾注視。雖然我以前有過開放觀眾進場的公開對練和公開練習經驗,但當時擂台上還有其他好幾位選手在。

現在,擂台上就只有我和武藤敬司兩個人。我心裡想著「摔角褲有沒有卡進屁股裡啊?」因為比賽前有去上廁所,甚至開始擔心「褲子上會不會沾到污漬?」又或者「鞋帶有沒有鬆掉?」各種焦慮層出不窮。

對手——也就是武藤敬司會怎麼進攻等策略,我腦子裡完全沒有概念。四面八方被觀眾注視的緊張感徹底壓倒了一切。

後來我曾私下詢問,聽說武藤敬司當時的狀態也完全一模一樣。他說那時候自己根本緊張到連我的長相都看不清。

比賽中我只能一直盯著下方,唯一記得的只有藍色的擂台墊。雖然看得到手腳的動作,但眼神完全無法對上對手的表情。雖然常聽人說勝負是眼神與眼神的正面交鋒,但當時根本不是那種境界。

比賽進行到大約3分鐘時,我被使出了逆蝦式固定。其實我當時用很小的聲音說了「認輸」。因為在擂台上當著觀眾的面認輸,讓我感到非常丟臉。

然而,那樣做是行不通的。如果是自由對練,被前輩使出招式時,只要輕輕拍打前輩的身體示意求饒就好,但正式比賽絕不允許這樣敷衍過去。

必須做到讓在場觀戰的觀眾都能看懂你在投降才行,摔角手有必要明確表現出認輸的動作。

我就是在這種完全不懂訣竅的情況下打了出道戰。為了儘量不讓周圍發現自己輸掉的理由,我只是輕微地拍擊擂台,並小聲地說「我認輸」。

當時負責執法的裁判是柴田勝久先生(1943~2010年)。柴田先生探頭盯著我的臉,儘管我已經在口頭認輸,他卻依然喊著「還早得很!」最近我聽說,武藤敬司對這件事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

※柴田勝久:自1977年起長達22年,主要擔任新日本職業摔角的裁判。他是柴田勝賴選手的父親。2010年逝世。

如果只有一次就算了,我當時被柴田先生連續這樣整了兩次。每當我輕輕拍擊擂台並小聲說著認輸時,柴田先生就會不斷重複喊著「還早得很!」這不是平時的自由對練,既然正式比賽認輸一次就該結束了,我當時的這份常識就這樣被他給徹底打破。

1984年10月5日,蝶野正洋在埼玉縣越谷市立體育館臨時上陣,迎來與武藤敬司的NJPW出道戰。在僅有2、300名觀眾的冷清現場,蝶野正洋因過度緊張而無法專注賽事,最終在比賽進行至3分鐘左右時,遭武藤敬司以逆蝦式固定壓制。蝶野正洋因羞恥而連續兩次小聲口頭認輸,卻遭當場裁判柴田勝久以「還早得很!」為由拒絕中止判定,顛覆了其對比賽的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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