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就出來

最後的對手 「乖僻」的田村潔司,我只有感激【高田延彥連載#9】

妻子向井亞紀(右)後來戰勝了癌症(照片拍攝於2004年1月)。 自從1998年10月第二次對陣Rickson Gracie後,每一場比賽我都對自己說:「這將是最後一場。」然而,我依然持續奮戰。對手越來越強,PRIDE這個賽事本身的水準也不斷提升。我很清楚,自己的表現已經無法達到最佳狀態。即便如此,只要還有人希望我繼續戰鬥……就這樣,每一場比賽都成為一個新的積累,讓我在35歲之後仍能保持現役選手的身份。

平日中午開始打樹木,看到拳頭流血後露出冷笑【高田延彥連載#3】

豬木(左)和其他選手在賽前一起練習(1979年2月,千葉) 中學二年級的冬天,我一個人為了看新日本職業摔角,去了橫濱文化體育館。我還記得那時候心跳得特別厲害,懷著「能親眼看到豬木了」的激動心情走向會場。然而,真正的衝擊並不是比賽,而是發生在比賽觀看之前。

小學三年級時母親離家出走【高田延彥連載#2】

小學六年級的高田(左四)。是一個聰明、有禮貌的男孩,但受到了創傷。 小時候,我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母親在我小學三年級時離家出走。她突然對我說:「我要走了。」當時我哭了很久。而且,雖然我並不清楚具體原因,但母親在說出「要走」後,卻還在家裡待了一段時間。大概有一週左右的難熬緩衝期。(原文發表於2016年)

1997年,慘敗給Rickson Gracie並背負「敗北者」烙印【高田延彥連載#1】

曾與「400戰以上無敗的男人」Rickson Gracie,以及「天才摔角選手」武藤敬司等許多頂尖強者展開激烈對戰,締造一個時代的前職業摔角選手兼綜合格鬥家高田延彥,至今仍是日本格鬥界的重要人物。2016年,他作為格鬥技活動「RIZIN」的統括本部長,為復興格鬥技熱潮而全力以赴。如今,高田先生在本專欄中登場,回顧他跌宕起伏的一生。(原文發表於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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