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野正洋回顧「大仁田戰是在我歷史中排進前十名的比賽」,新・大仁田厚淚之魅力的50年真相(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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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新日本職業摔角為舞台、長達 1 年 8 個月的「大仁田劇場」。那麼,負責迎擊的新日方,是如何看待大仁田厚這個隻身闖入的存在呢——。(原文發表於2024/03/01)


原文出處

「那場比賽是所有齒輪都合拍的大仁田劇場最高一戰。多虧了那個人的俐落,才能在大仁田劇場中打出一場最能吸引觀眾的比賽。」

這是大仁田回顧 1999 年 4 月 10 日東京巨蛋大會「第 0 比賽」時的話語。在大仁田劇場第二幕中與「淚之魅力」對戰的「黑色總帥」蝶野正洋(60 歲),回顧這場由 6 萬 2500 名大觀眾見證的大關頭時表示:「這是在我歷史中排進前十名的比賽。」

蝶野在前一年的 10 月頸部受傷。直到兩個月前的札幌大會復出為止,他經歷了長達 4 個月的長期缺席。

「能不能跟大仁田打一場?」——。

據說新日的賽程負責人永島勝司取締役提出這項邀約,是在 1.4 東京巨蛋的大仁田—佐佐木健介戰之後。蝶野首先喃喃地吐露:「老實說,我當時並不想打。」

「畢竟必須踏入電流爆破這種大仁田先生的(戰鬥方式)領域裡,不是嗎?怎麼想都不利,而且我也沒打過。這就像是在新日本的主場,卻要在敵人的擂台上戰鬥一樣,」他接著說道:「還有,新日本內部大家都在避開與大仁田先生扯上關係。大仁田先生不會採取新日本『強力風格』的打法。我們勢必得把風格轉向對方那一邊才行。」

當時自己處於缺席狀態,一邊進行頸部復健一邊目睹了大仁田—健介戰,那印象極其鮮烈。

「看了比賽後心想『健介打得真爛啊』。摔角雖然有危險性,但也應該具備讓觀眾開心的娛樂性。我覺得他在那方面的融通性不足,感到有些美中不足。健介天生就缺乏那種特質,但既然站上了擂台,職業摔角講求的就是能讓觀眾享受到什麼程度,」——。

在此基礎上,他苦笑著說:「毛色不同的兩人要如何融合?即便產生排斥也無妨,那會變成一種特色,但我當時邊看邊想『換作是我,應該能做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吧』。沒想到(這份差事)竟然會輪到我頭上。」

「當時因為頸部受傷,每一場比賽都處於『如果下次再出現麻痺症狀就得引退』的狀況下登台。因為(長期缺席期間)對團體有這份恩義在,所以決定(出場),但狀態大概只有全盛期的 50% 左右。在自己心境沒有餘裕的情況下,我是抱著相當大的覺悟站上擂台的,」他透露道。

當天的主賽事已定為武藤敬司—Don Frye的 IWGP 重量級王座戰。

「與他團體的對抗賽雖然總是巨蛋大會的賣點,但我心中認為主賽事終究必須由 IWGP 戰擔綱。不能與之並列。所以,我抵抗到了最後,開出『如果排在第 0 比賽的話我就打』的條件,」誠如他所言,新日擂台史上首場電流爆破賽被排在當天的第一場比賽。

也正因為團體內的氣氛並非絕對良好,他才抱著身為頂尖明星之一的自覺站了出來。

「那時正值(安東尼奧)豬木先生介入的時期,(從外部)亮眼的選手接二連三地過來……(粉絲的)目光都會投向那邊。導致(內部的)選手們也感到困惑、產生不滿,那是個脫離者增加的時期。在這種情況下,如何完成被賦予的對戰卡司,就是摔角手的工作。所以我思考了該如何在第 0 比賽就帶起高潮,」——。



其結果,便是「黑色總帥」搭乘大型軍用車悍馬出現在大觀眾面前。這成就了始終排在「職業摔角史上最帥氣入場場面」的名場景。

「我知道大仁田先生會邊抽菸邊入場。電流爆破賽會讓比賽被對方的領域吞噬而定型,所以我不能被吃掉。我覺得這裡必須拿出一些東西來碰撞,」雖然開來了悍馬車,但也有意料之外的事。

「原本我想從巨蛋更外圍的地方一路開進來,但(根據東京巨蛋的規定)汽油量有限制,只能加到能跑完舞台來回程度的公升數……所以決定從舞台後方一口氣衝出來降臨現場,」他苦笑著說。

觀眾的熱狂在此瞬間達到了頂點,但蝶野的耳中卻聽不見歡呼聲。

「總之聽說(電流爆破的)爆炸聲很驚人,我覺得很不妙,所以戴了耳塞,」他坦承:「走往擂台時連自己的主題曲都聽不見,感覺就像在水裡一樣。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由於是第 0 比賽,無法在事前進行擂台檢查,因此賽前他還向交情好的邪道與外道進行了「事前採訪」:「有刺鐵線到底是怎樣啊?」

「雖然他們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啦』,但上台前環顧四周一看,(有刺鐵線)尖銳得不得了。心裡想『跟說好的不一樣嘛』,」——。

「要是割傷了,大家的背部不都是血肉模糊嗎?因為我不想受奇怪的傷,」於是他在上半身穿上了由妻子Martina設計的硬質背心投入戰鬥。

「鈴聲響起後,內心深處還是很害怕有刺鐵線,目光一直往那邊看,」——。



經過四分之一個世紀的現在,「黑色總帥」如此誠實回顧的這場 16 分 10 秒的大關頭,透過蝶野與大仁田這兩位摔角手充滿勇氣的融合,成為了一場留在職業摔角史上的對決。(採訪・構成:中村健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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