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野正洋說:「我認為大仁田先生的生活方式是『可行』的」,新・大仁田厚淚之魅力的50年真相(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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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6 萬 2500 人為之瘋狂的悍馬車入場場面開始,持續了 16 分 10 秒的激鬥。蝶野正洋(60 歲)回顧這場被譽為大仁田劇場最高一戰的 1999 年 4 月 10 日東京巨蛋決戰,說道:「事後看了一下(穿著的)背心,發現都裂開了。要是沒穿的話,真不知道會變成怎樣。」(原文發表於2024/03/02)


原文出處

在開戰前,身為新日本的頂尖選手,他心中已有一個覺悟。

「以新日本為中心來看,當時的 U(WF)系與 FMW 系分別處於右與左的兩個極端,而大仁田先生是將那一端發揮到極致的人。正因如此,新日本內部對他存有警戒心。該如何應對死亡比賽系的大仁田先生,我覺得這正是展現本事的時候,」——。

「我自己的體調也是不安因素。因為(頸部受傷後的狀態)連一半都還沒恢復,」雖然他這麼說,但他當時也堂堂正正地承受了爆破。

「在巨蛋進行電流爆破,畫面比想像中更具有震撼力。但是,(被炸到後)我在擂台上動彈不得了。比賽內容也幾乎記不得了。因為戴著耳塞,感覺像是在一個沒有聲音的異世界中戰鬥,」他苦笑著說。

蝶野回顧大仁田戰:「這是我自己最喜歡的入場,雖然原本並不喜歡大仁田先生的風格,但那種職業意識,以及無所畏懼正面碰撞的精神力真的很了不起,之後我們也組過隊,我深有體會。正因為交過手,我們之間有了互相理解的部分。」

關於這 16 分 10 秒的戰鬥,他回憶道:「我記得當時極度緊張,氣勢也繃得很緊。」他接著果斷地說:「主賽事理應由 IWGP 戰擔綱,並由其收尾。但是,我當時抱著要在整場大會中,打出一場留下最強烈衝擊力比賽的心態。」

「無論是副主賽還是任何位置,我心中始終想著要留下足跡。即便是在這種一場比賽就能讓觀眾以千人為單位增減的巨蛋大會中,能參與這場名留青史的比賽,我感到很榮幸,」他續道。

對於大仁田戰,「黑色總帥」斷言:「這是在我記憶中排進前十名的比賽。」

兩人在最後一同撞上有刺鐵線電流爆破。關於這場以雙方 KO 結束的比賽,他吐露:「這是一場從入場開始兩人就在競爭的比賽,但我心中決定,最後不論結果如何,我都要帶著大仁田先生一起回去。」誠如其言,當時曾出現蝶野從後方幫正要走下花道的大仁田披上邪道夾克的名場面。

他揭露道:「如果在那裡留下大仁田先生一個人,他會在那裡表演,大仁田劇場就不會結束。所以我決定要帶著大仁田先生一起回去。必須用那樣的方式收尾才行。」

「大仁田先生並不在新日本的圈子裡不是嗎?為了熄滅新日本所不需要的大仁田之火,只能將他納入我們這邊。所以(後來在 TEAM 2000 等)雖然組了隊,但我當時確實想著要一點一點地削弱大仁田先生的光芒,」他坦承。

關於持續了 1 年 8 個月的大仁田劇場,蝶野率直地表示:「看著他跟真鍋(由)主播的大仁田劇場,當時心想這有什麼好玩的,新日本的選手們大家心裡都很不痛快。看著一個不是所屬選手的人走在主故事線上,感覺當然不會好。就只是這樣。當時(新日的)明星陣容齊全,我們也想靠(所屬選手)來炒熱氣氛。」

然而,在決戰過後的四分之一個世紀,他明確表示:「在那之前,我原以為與大仁田先生沒有任何交集點,但並非如此。我能理解他根源處的摔角手靈魂了。」他感性地說:「他一個人來找新日本決鬥,我覺得這真的很了不起。」

蝶野回顧大仁田劇場:「我坦率地心懷感謝。以公司的規模來說,我覺得他原本並不是處於能過來宣戰的地位。我自己也完全沒想到竟然會跟大仁田先生產生交集。」

「我在 10 月受傷、2 月復出後的這場比賽。對我來說也是非常重要且受矚目的卡司,」他接著說道:「我想了很多。從入場到賽後的處理。就是有這種心理戰,我試圖以此來彌補身體狀況不佳的部分。」

在此基礎上,關於這場 25 年前、他 35 歲時的一戰,他說:「在我心中,這成了之後的起爆劑。摔角手會因為一場比賽而突然改變。與大仁田先生的比賽是我(摔角人生)後半段的轉捩點。」他喃喃說道:「在壓力中跨過了一座大山,這變成了自信。」

而蝶野本人至今從未說過「引退」這兩個字。

「雖然基本上我已經算是引退了啦,」這位「黑色總帥」苦笑著說。對於大仁田重複過 7 次的引退與復出,他微笑著說:「大仁田先生或長州(力)先生那個等級的人,已經沒關係了。引退幾次都無所謂吧?」

「當事人心中覺得已到極限而引退。但身體休息一下後又變得想打了。然後覺得辛苦了又引退。我能理解那種心情,」他說道:「摔角手只要讓身體稍微休息,疼痛就會消退,那時候就會產生想再次回到擂台的心情。我 50 多歲的時候偶爾也會有這種感覺。」

「但是,以我的情況來說,如果再次站上擂台,這次應該會受重傷吧。那種恐怖心更強烈。一旦變得害怕疼痛就沒辦法了。我覺得一旦決定走下擂台後再次站上去,是比想像中更需要勇氣的事。決定放棄,然後在那之後再打一次。大仁田先生的生活方式,我認為是『可行』的,」——。

這位長年與身體傷病戰鬥的頂尖摔角手,如此斷言道。

隨後,在經歷了最高一戰的蝶野戰,以及盛夏神宮球場的 Great Muta 戰後,通往「本陣」長州力戰的行動終於正式展開。(採訪・構成:中村健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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