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與千種:敲打並推落深淵,只為將愛弟子彩羽匠鍛鍊成怪物——這就是全女的作風!

長與千種誓言以全女作風鍛鍊彩羽匠!Marvelous福岡衝突後首度發聲,掌握女子職摔最新動態。

迎來創立10週年的女子職業摔角團體「Marvelous」代表長與千種(61歲)接受本報專訪,透露了她對愛弟子彩羽匠(33歲)極度嚴苛的「育才苦心」之真意。在今年5月成功辦完橫濱 BUNTAI 大會、為團體未來飛躍奠定基石的同時,她也迎來了與彩羽匠發生衝突的重大轉折。據她透露,這次對立的背後,其實源自於將她自己塑造成「怪物」的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時代所累積的經驗。


原文出處

——今年 Marvelous 迎來了10週年,回顧至今的足跡有何感想?

長與千種: 用富士山來比喻的話,現在大概只走到「五合目」(半山腰)。我認為接下來的路途只會更加艱難。

——今年5月,團體在橫濱 BUNTAI 成功舉辦了旗揚紀念大會,吸引了3452名觀眾捧場,現場座無虛席。

長與千種: 當看到實際拉出那樣的人數時,我心想「不妙了」。因為下次我們必須交出超越這個數字的成績。那麼,如果將(日本)武道館當作聖母峰,我最先想到的就是「陣容裡不需要任何一個功能重複的人」。擂台上必須有專精於各種不同摔角風格的選手,否則這項挑戰是無法成功的。

——身為團體王牌的彩羽匠,目前與 Sareee 組成雙打組合「Spark Rush」,並繼承了「Crush Gals」的稱號。但在6月的福岡大會上,發生了妳們這10年來的首次正面衝突。

長與千種: 這讓我想起自己當年進行「剃髮擂台賽」(對戰丹普松本,1985年8月於大阪城展演廳)時的情景。當時我的搭檔(雌獅飛鳥)往擂台內丟入毛巾示意投降,但我無數次把毛巾扔回去。這是因為我是抱持著覺悟站上擂台的。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做好了全盤承受的覺悟。我覺得,當時的 Sareee 與長與千種,正是抱著這樣的決心。我能理解彩羽匠的論調,但她明知道對手抱著怎樣的覺悟在戰鬥,為什麼還要把毛巾丟進去?賽後彩羽匠在休息室裡大哭。我當時心想:「太好了,你這傢伙也有今天,真是活該。」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她充其量只是一個技術精湛、很厲害的摔角手罷了。但既然冠上了 Crush 的名字,光憑這點程度是遠遠不夠的。

——自事件發生以來,彩羽匠在接受採訪時已公開宣示「長與千種是敵人」。

長與千種: 如果她想向我們發起挑戰,那跟挑戰現役選手完全是兩回事。我們可是極其難纏且深不可測的。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我們以前經歷過真正艱難的環境,始終處於極度飢渴的狀態。如果不保持飢渴,隨時會被別人絆倒。在全女時代,我也曾有過宣傳海報的位置從正中央被移到最角落、縮成一丁點大方格的經歷。那簡直就是刻意的刁難。遇到這種情況,自然會想反抗,心裡發狠想著:「你這混蛋給我走著瞧。」但那種用盡各種手段去挑釁、刺激選手的作風,就是全女的育才方式。

——這真是一段極其壯烈的過去。

長與千種: 恕我直言,看看現在的職業摔角界,在選手身上砸了多少培育資金?以前全女可是在選手身上不花一分錢的。即便如此,卻能打造出一個個野獸般的頂尖強者。這完全是秉持著「不甘心的話,就靠自己的本事爬上來」的態度。對當時的經營者而言,我們或許只是被稱為「怪物」的一種消耗品,但他們塑造選手的手段確實非常高明。

——彩羽匠也將透過全女的這種方式被點燃鬥志嗎?

長與千種: 其實我很討厭全女。但另一方面,我也覺得自己沒有像熱愛全女那樣熱愛過其他事物,這兩種矛盾的情感是共存的。令人悲哀的是,同時也令人感激的是,我的體內確實流著全女的血。所以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我的一句話就足以讓她徹底心碎,像是直接質問她:「妳到底算什麼人氣選手啊?」

——今後「Spark Rush」若想更進一步成長,需要具備什麼?

長與千種: 去跑地方巡迴賽吧。地方的興行能真正鍛鍊選手。觀眾對於比賽是否有趣的反應是完全不同的。我們會在地方準備好會場,雖然這全看她們自己的造化,但我希望她們能向觀眾展現出真正優質的摔角內容。那本身就是一場戰鬥。正因為她是我的弟子,我才會不斷把她推落深淵。如果不在現在這個階段好好掙扎,是絕對不行的。我想看著這群孩子在困境中焦慮掙扎、以及渴望脫穎而出的力量。今後在幕後我會繼續支持她,但在檯面上,我必須扮演她們絕對的敵人。就像化身博士與海德先生那樣,展現雙重面貌。

女子職業摔角團體「Marvelous」代表長與千種於 2026 年 7 月接受專訪,回顧團體創立 10 週年之餘,亦首度透露 6 月福岡大會中與愛弟子彩羽匠發生衝突之內幕。長與千種強調,為將彩羽匠鍛鍊成真正的怪物,將秉持全女時代之鐵血作風,在檯面上扮演其絕對之敵,藉由不斷推落深淵來激發其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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