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坂口副社長(右)手中接過出場費(1988年7月)
【鬪魂三銃士、nWo…激戰的幕後舞台 蝶野正洋自傳 黑之真實(17)】1988 年 7 月,從海外遠征暫時返國的鬪魂三銃士,決定在東京有明競技場舉行首次搭檔出賽的比賽(蝶野、武藤敬司、橋本真也 VS 藤波辰爾、木村健悟、越中詩郎)。至於我自己,當時對於三個人被綁在一起只打一場就回去的安排,實在很難想像會是什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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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洛杉磯飛往日本的班機上,橋本選手滿懷期待地說:「公司對我們抱有非常大的期望,酬勞少說也有 1 本(100 萬圓)吧。」我當時還回他:「又不是壓軸主賽,三個人加起來要拿 300 萬圓根本不可能吧。」沒想到一抵達日本成田機場,出關閘口前就圍了好幾位攝影記者大喊「請看這邊!」,我們三個人頓時看傻了眼。隨後竟然就直接在現場召開記者會,這讓我徹底飄飄然,心想「看來這次真的非同小可」。
到了大會當天,由於我們三個人被視為外籍選手同等待遇,因此安排在賽前領取出場酬勞。坂口征二先生把我們叫到休息室說:「你們三個過來一下。」在國外時,我們打一場比賽的酬勞只有幾千日圓,所以當下我也緊張得心跳加速,心想「搞不好真的有『1 本』」。然而,遞過來的信封卻薄得可憐。我忍不住用「這跟說好的完全不一樣吧」的眼神瞪了橋本選手一眼(笑)。
打開一數,裡面竟然只有 10 張 1 萬圓日鈔。雖然這筆錢相當於在加拿大打拼一到兩週的收入,但心情還是瞬間跌落谷底。更慘的是,坂口先生還對橋本選手說:「你打給女友的受話方付費電話費,都是公司代墊的對吧?那筆錢加起來有好幾十萬圓呢。」說完直接從信封裡扣走 8 萬圓,橋本選手最後只拿到 2 萬圓,整張臉漲得通紅。說到底,身負重任獲選回國的我們根本未獲信任,才落得這種待遇。
我還清楚記得,當時自己抱著滿腔怨氣心想:「特地跑回來到底是要做什麼?隨便打一打把比賽搞爛就回去算了」,帶著相當叛逆的態度上場。對內部高層而言,比起舉兵反抗離團的前田日明先生,或是出走的前輩長州力,我們是正統自家培育的新人從海外歸國,內部確實充滿了將我們視為救世主的期待感。

參加「日本盃」賽事,與藤波辰爾(中)、橋本真也(左)組成三人組出賽(1988年11月)
到了同年 11 月,我們再次返國參戰「88 日本盃淘汰聯賽」。原本內部構想是由三銃士共同組隊出賽,但我最近才得知,武藤先生在開賽前夕表示排斥,最後才改由我、橋本選手與藤波先生三人組隊參戰,最終奪下準優勝。
我想,武藤先生當時大概是想尋求自我改變吧。擂台上的派系鬥爭牽扯著檯面下看不見的複雜人際關係,處理起來非常棘手。正因為他曾以「太空孤狼」的身份深陷其中,所以才更不想再度被捲入這些紛爭吧。
1988 年 7 月,從海外遠征暫時返國的蝶野正洋、武藤敬司與橋本真也組成鬪魂三銃士,於東京有明競技場首次合體出戰 NJPW 賽事。原本期待領取高達百萬日圓酬勞的三人,最終僅拿到各 10 萬圓,橋本甚至因扣除私人電話費僅剩 2 萬圓。同年 11 月武藤拒絕三銃士同隊,改由蝶野、橋本與藤波辰爾搭檔參戰聯賽獲得準優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