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遭到Vader(右)猛烈攻擊,完全被壓制(1989年4月)
【鬪魂三銃士、nWo…激戰的幕後舞台 蝶野正洋自傳 黑之真實(18)】以美國阿拉巴馬州為主要戰場的我,在 1988 年 7 月暫時返國,以鬪魂三銃士(蝶野、武藤敬司、橋本真也)組合登上搭檔賽(有明競技場)擂台;同年 11 月參戰「88 日本盃淘汰聯賽」。到了 1989 年 4 月,為了出戰於東京巨蛋舉行的 IWGP 王座決定錦標賽,我迎來了第 3 次暫時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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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這種打帶跑的短期參戰模式接連不斷,我不禁心想,自己或許不會再被正式召回日本了。內心也逐漸做好心理準備,認為自己必須像馬沙齋藤先生或櫻田一男先生那樣,在海外尋求生存。不過,自己在美國或歐洲巡迴參賽的場地規模大多僅有數千人,從未體驗過上萬人規模的會場,更何況這次的舞台是職業摔角界史上首次的東京巨蛋大會,這同時也是讓外界認可自身實力的大好機會。
我效法安東尼奧豬木先生出戰異種格鬥技戰時的做法,大約在 1 個月前就展開體能調整,以最佳狀態迎接比賽。第 1 輪的對手是 Big Van Vader。然而,在入場時我為了提振士氣,用盡全身力氣大吼一聲「上啊!」,從那一刻起,後續的事情我完全不記得了,記憶徹底斷片(笑)。
事後觀看比賽錄影,自己確實有上場戰鬥且落敗,但對於打了什麼樣的比賽、會場氣氛如何,我腦中一片空白。直到沖完澡、折好換洗衣物坐上計程車的那一刻,我才終於回過神來。我開口問司機:「請問這裡是哪裡?」對方回答「咦,這裡是東京巨蛋啊?」,我才意識到「啊,原來比賽已經結束了……」。結果證實,腎上腺素分泌過頭是會讓人喪失記憶的。適度提升緊張感固然是好事,但絕對不能超過極限,這成了我人生中的一大教訓。

被Vader(下)抱舉起來,最終落敗(1989年4月)
帶著這段苦澀記憶返回美國的我,隨即再度遭遇不幸。我在喬治亞州亞特蘭大機場被下達了驅逐出境命令。經查發現,因當地團體的行政疏失導致工作簽證未能完成更新,事情演變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我好不容易爭取到僅有 3 天的寬限許可,將與Martina(現任妻子)同住的住處全數退租清空。從那場失去記憶的東京巨蛋比賽開始,真的沒碰上一件好事(笑)。
隨後,我投靠了在歐洲時期相當照顧我的推廣者 Otto Wanz,再度於歐洲展開為期半年的巡迴轉戰。就在此時,我接到了橋本選手打來的電話。他說:「公司差不多快要下達歸國命令了,在那之前我也想去歐洲看看。蝶野醬,能不能幫我在那邊排幾場比賽?」於是,我們兩人便一起踏上歐洲巡迴賽事。而這正是那趟離奇「荒唐之旅」的開端。

在阿拉巴馬州,身穿羽織袴裝扮,大步走在街頭(1989年4月)
1989 年 4 月,蝶野正洋暫時從海外返國,參戰 NJPW 於東京巨蛋舉行的 IWGP 王座決定錦標賽。蝶野在首輪對決 Big Van Vader,因入場時過度亢奮導致賽事過程完全失去記憶,最終落敗。賽後蝶野返美因工作簽證疏失遭驅逐出境,隨後轉往歐洲投靠推廣者 Otto Wanz,並協助橋本真也安排歐洲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