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蝶野正洋與作為臨時住宿處的露營車
【鬪魂三銃士、nWo…激戰的幕後舞台 蝶野正洋自傳 黑之真實(20)】1989 年,在歐洲巡迴轉戰期間,我身邊一直有Martina(現任妻子)相伴。回顧兩人的相識,要追溯到 1987 年 11 月。當年 6 月展開歐洲遠征的我,才過兩週左右就開始想家。雖然擂台上不需要語言交流,但日常生活中完全不懂當地語言,讓我甚至排斥外出。
原文出處
在格拉茨、維也納、席博登、漢諾威、柏林等地一路轉戰的過程中,我好不容易逐漸習慣,最後抵達巡迴終點站布萊梅。大會開幕前夕,以英國摔角手 John Harris 為核心舉辦了一場家庭派對。當時和母親一同前來的正是 Martina。那是 John 顧慮到我還年輕,特意貼心替我邀請來的對象。
然而,在抵達這裡之前的半年歲月實在太過煎熬。據說我當時喝醉酒直接睡在樓梯上痛哭。Martina 一開始心裡還覺得納悶,心想「這個摔角手到底為什麼在哭啊?」
後來,John 與 Martina 攙扶著我,將我送回會場後方當作住處的露營車。這時 John 識趣地先離開,替我們製造了兩人獨處的空間。露營車裡擺著當時日本女友的照片,我一注意到她正盯著照片看,心裡頓時暗叫不妙:「早知道該先藏起來的……」(笑)。
當天雖然沒有發生任何事,但隔天一到休息室,大家都圍上來起鬨調侃。就算我解釋「她很快就回去了」,大家依然起鬨說「少騙人了」。大家甚至給我出主意說:「今晚帶束花去 Martina 打工的餐廳找她吧。」

蝶野正洋抱著Martina
對 Martina 來說,我充其量只是一個語言不通、醉倒哭泣的亞洲底層年輕摔角手。即便如此,由於我下賽後無處可去,便開始在比賽結束後頻繁光顧她打工的餐廳。久而久之,我開始試著約她出門,但每一次都被拒絕。然而在當地無事可做的我依然持續追求,直到某一天,她終於答應一起去迪斯可舞廳。
赴約當天,我原以為 Martina 會一個人來,沒想到她一口氣帶了 3 位女性朋友同行。正當我滿心困惑心想「這下難辦了……」時,她們把我帶去了一家烈酒酒吧熱身。她們一口乾掉一種叫做 Schnapps、類似伏特加的烈酒,而我才喝了一杯就整張臉通紅。Martina 看出我不勝酒力,明明說好要去迪斯可舞廳,她卻帶著大家不斷續攤喊著「再去下一家!」。最後我在第 3 家酒吧徹底醉倒,直接被她們丟在原地(笑)。
那段時期,我腦子裡根本沒有比賽的事,整顆心全被 Martina 給佔滿了。
1987 年 11 月,新日本職業摔角選手蝶野正洋於德國布萊梅遠征期間,透過英國選手 John Harris 引薦結識現任妻子 Martina。當時飽受思鄉之苦的蝶野在露營車與其初遇後展開熱烈追求,終在 1989 年攜手於歐洲各地巡迴出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