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日本職業摔角時期的 1987 年,在冬天的「世界最強雙打決定聯盟賽」優勝後,搭檔(巨無霸)鶴田先生真的非常高興。能以不辱「奧運組合」之名的活躍表現回應大家的期待,我感到非常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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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 88 年 6 月 4 日的北海道・札幌中島體育中心大會,我們挑戰了已達成 6 次防衛的 PWF 世界雙打王者——天龍(源一郎)先生與阿修羅原先生。那是一場激鬥,雖然我對原先生使出的德式背摔被他撐住,但最後由鶴田先生以跳躍膝擊一錘定音。這是我與鶴田先生拿下的第一條腰帶,因此印象極深。我想在那種充滿魄力的比賽下,觀眾也是認可的。
接著在同月 10 日的日本武道館大會,我們在統一戰中擊敗了國際雙打王者 Road Warriors(Animal Warrior & Hawk Warrior),成為了初代世界雙打王者。89 年「奧運組合」曾創下該腰帶連續 7 戰防衛成功的紀錄,也因此獲得了那一年「職業摔角大賞」(東京體育新聞社制定)的最佳雙打隊伍獎。
但內心深處,當時的日子並沒有什麼波瀾,所以並沒有特別感到一喜一憂。在維新軍時期因為是「追趕者」的立場所以很有趣,但在全日本之中,我們已經變成了「被追趕的人」了。
90 年 3 月 24 日的後樂園大會,我在與 Steve Williams 的單打賽中挨了一記急角度的岩石落下技,導致兩根肋骨骨折。在我住院期間的 4 月 19 日,於神奈川・橫濱文化體育館大會舉行的三冠重量級錦標賽中,挑戰者天龍先生敗給王者鶴田先生後宣布退出全日本,並加入 5 月創立的新團體「SWS」。
既然天龍先生這塊大招牌都消失了,我也產生了「離開全日本職業摔角」的想法。5 月 14 日在東京體育館大會安排了我的復歸戰,確定由我與冬木弘道搭檔,對戰足利工大附中(現足利大附,栃木縣)的後輩——二代虎面(三澤光晴)與川田(利明)。
當時我心想,如果我留在全日本,這兩個後輩會因為顧慮我而無法成長,於是向巨人馬場先生提議:「請讓三澤脫下面具,以重量級的身分去打拼吧。」馬場先生當時回答:「知道了,我來問問花面大帝的意見。」……但那時我已經知道花面大帝先生也要去 SWS 了,覺得馬場先生也挺可憐的。
最終,在那場比賽中川田脫下了三澤的面具,而我也開始為移籍 SWS 展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