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年 11 月 12 日,長州力在實業家兼贊助者福田政二的協助下,與曾任新日本職業摔角企劃宣傳部長的永島勝司共同創立了新團體「WJ 職業摔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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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因為曾擔任社會人職業摔角聯盟(SPWF)的事務局長,受到後來成為 WJ 常務取締役的高田龍邀請而入團。我想當時他們可能是因為擔心門票銷量,才以「選手兼營業本部長」的身分向我發出邀請。最後我開出讓 SPWF 的弟子高智政光、宇和野貴史也能參賽的條件,決定入團。
然而,實際加入後才發現,團體內部充斥著「反正只要辦摔角比賽觀眾就會進場」這種過於天真的想法。2003 年 3 月 1 日在橫濱競技場舉行的旗揚戰,當天剛好撞上 K-1 的有明競技場大會以及 NOAH 的日本武道館大會。橫濱競技場的容納人數約 1 萬 2000 人,大約要進場 8000 人才算體面。我當時號召:「我會負責賣出 2000 張票,剩下的 6000 張請全體選手一起努力。」最後來了約 8500 人,總算沒有出現虧損。
儘管如此,團體在大約一年後就崩壞了。原因雖然也包括我自己的傲慢,但主因是高層完全沒有計畫性。我加入時,竟然只定好了旗揚戰的行程,之後的比賽都是慌忙安排的。
此外,花錢的方式也非常揮霍。例如:買了最高等級的(豐田)Celsior 作為公務車、在中目黑設立昂貴的辦公室、每晚去銀座喝酒、背著我們私下給從新日本移籍過來的選手每人 500 萬日圓的簽約金。
我也對長州力感到不滿。他自己不去跑業務,卻抱怨:「為什麼觀眾這麼少!」當我回嗆:「那是因為你不夠努力!」他便惱羞成怒大罵:「你這混蛋說什麼!」最後,我在同年 9 月選擇退團。
WJ 崩懷後,經由熟人介紹,我考取了大貨車駕照與運輸管理員資格,從事運輸業。2010 年 11 月 30 日,我在新宿 FACE 舉行了 SPWF 的解散儀式兼引退賽,與 SWS 時代的後輩維新力組隊,對戰藤波辰爾與初代虎面(佐山聰)(最後在藤波的飛龍裸絞下投降落敗)。
關於我的引退賽,其實我原本想邀請長州力與天龍源一郎。我曾透過熟人向長州力開出「就算要 100 萬日圓也請務必出席」的邀請,但最終未能實現。雖然我現在對長州力已無任何芥蒂,但感覺比起金錢,他似乎更恨我。我常想,如果當年「ジャパン職業摔角」時代我能跟著他一起回歸新日本,或許我們就不會鬧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