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真的累了」天龍戰前就已決定二度引退,新・大仁田厚淚之魅力的50年真相(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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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與大仁田厚在全日本職業摔角 10 多歲時期、曾讓他感到「嫉妒」的男人之間的頂尖對決。在與Terry Funk那場發生在敗血症瀕死住院後僅一個半月的比賽一年後,1994 年 5 月 5 日,那個時刻終於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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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歲的「邪道」大仁田厚,因深信「如果是這個男人,絕對會正面承受電流爆破」,而打從心底渴望一戰的對手,正是「職業摔角先生」、WAR 的統帥——天龍源一郎(當時 44 歲)。

這場世紀之戰在湧入 5 萬名觀眾的川崎球場(現富士通體育館川崎)舉行。大仁田回憶起 30 年前與當時處於職摔界頂點的天龍之間的死鬥,感嘆道:「在擂台上與天龍先生對峙的瞬間,心裡想著『啊,我終於爬到這個高度了』。那是我內心的頂點。」



天龍與大仁田同樣是在巨人馬場的教導下成長。同年 3 月的 WAR 兩國國技館大會,大仁田與泰山後藤搭檔,對戰天龍與阿修羅原。大仁田憑藉場外的鐵椅攻擊掌握節奏,最終壓制天龍取勝。憤怒的天龍留下了一句極其失禮的名言:「我不允許在我輸過的人名單裡有大仁田的名字」,隨後接受了在川崎球場的單打決鬥。



比賽形式定為「無繩索有刺鐵絲金網電流爆破死亡賽」。相較於許多為了防禦爆破而穿著 T 恤上場的選手,天龍依然維持慣有的赤裸上半身、黑色短褲姿態,堂堂正正地步入擂台。

開賽不久,大仁田被推向帶電的有刺鐵絲,右臂瞬間大量出血。隨後他又遭到天龍集中攻擊左膝舊傷,痛苦不堪。天龍在中盤企圖衝撞大仁田時被閃過,正面撞上有刺鐵絲遭到爆破,成為一場雙方額頭流血的壯烈惡戰。

最終,大仁田合計承受了三次爆破,在幾近昏迷的狀態下,被天龍以必殺技「炸彈摔」奪下 3 秒壓制。這是一場充滿全日本出身者特有技術交流、長達 23 分 55 秒的熱戰。

「如果輸了,我會像個男人一樣做個了斷。」

賽前立下宣言的大仁田,在滿臉鮮血的狀態下,宣布將在一年後的 FMW 川崎球場大會舉行第二次引退。

大仁田吐露了當時的真心話:「我心裡真的累了。如果照這樣下去,我會一直待在主賽,一年打超過 200 場比賽,每天都要流血。每天流血的日子如果再持續三、四年……」

他繼續說道:「我認為不能在 FMW 留下死亡陰影。如果我死在擂台上,那就會變成獵奇的世界。我認為包括職摔在內的娛樂產業,如果沒有『人本主義』是無法成立的。如果演變成滿是鮮血的地下世界,就偏離了人本。如果不活著,就無法進行表達。與天龍先生的比賽,是必須要在某處做個了斷的『了斷之戰』。」

當時盛傳人氣爆棚的大仁田受到多個政黨邀請參選參議員,他對此完全否定:「第一次收到政黨邀約是在(2001年)初次參選半年前,當時有人叫我去見自由黨的小澤一郎,那才是第一次。當時完全沒想過要轉戰政壇。」

在決心「輸了就引退」的天龍戰前夕,大仁田將與他併肩作戰的播報員荒井昌一(2002年逝世,享年36歲)與營業部長找來社長室,讓出了 FMW 的領導權。大仁田問:「你們之中誰想當社長?」荒井回答:「我來。」大仁田坦言,轉讓代表權的原因是「(兼任選手與社長的立場)太沉重了」。

「邪道」宣布引退賽將在一年後的 1995 年 5 月 5 日於聖地川崎球場舉行。在那之前的一年,他抱著「想向全國粉絲告別」的想法展開引退巡迴。

「我想為自己未來的生活做些儲備,也想為團體留下當前的資金。我覺得做引退巡迴能留下錢。最後我留下了 3000 萬日圓的資金。」大仁田回憶道。然而,從這一刻起,他所深愛的 FMW 即將迎來動盪不安的一年。

隨著原本預定為引退賽對手的盟友泰山後藤突然脫離等事件,FMW 陷入了更深層的混亂。(採訪・構成:中村健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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