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與鯊魚土屋(左)的對戰中,被火焰噴射攻擊燒到頭髮燃燒起來。(1997年4月)
【死亡賽女王 工藤惠傳奇 邪道姬第 40 年的告白(19)】1997年4月29日,橫濱體育館。引退賽的對手是鯊魚土屋。並且這成為了 FMW 歷史上首次由女子賽事擔任主賽。「終於在最後觸碰到了這個目標……」我的心中滿是這個想法。這在作為我的目標之同時,也是與我一同在同個時代奮鬥過來的 FMW 女子摔角的集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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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3月21日的仙台大會上,手持竹劍的 Victor Quinones 從背後進行突襲。接著我又被土屋以岩石落下技狠狠摔下,導致肋骨出現裂痕,但我依然繼續進行比賽。引退賽前一天的岐阜大會結束後,我搭乘新幹線移動到新橫濱。公司對我說:「因為是最後了,我們準備了飯店,請在那裡度過一晚。」公司為我準備了一間能從窗戶眺望橫濱體育館的極佳房間。
FMW 是一個從微小規模不斷凝聚力量發展起來的團體。正因為是一個默默耕耘、一步一腳印累積起來的團體,這份心意讓我非常感激,也真切感受到了「即將迎來特別的一天」。與此同時,緊張、興奮等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心情高漲到幾乎無法入眠。
當天進入會場時,雖然聽到了許多人對我喊「加油!」,但有一位人士對我說:「今天我會好好見證工藤小姐的〝被擊倒的慘烈模樣〟。」這讓我心想:「原來如此,我是一位以承受所有攻擊為代價的死亡賽戰士啊。」在最後,我必須承受住一切來劃下句點……。展現出來的不是帥氣的我,而是不斷被摧殘、被擊倒的我。我的死亡賽就是透過承受住所有攻擊而成立的。那句話讓我再次認清了這一點。
在比賽中,我承受了4次電流爆破,也遭到了土屋的火焰放射攻擊。雖然這是第二次面對火焰,但這絕非鍛鍊身體就能夠抵擋住的傷害。一瞬間就聞到了頭髮被燒焦的臭味,皮膚也因燙傷而剝落。回頭一看,火勢依然殘留,連背部都在燃燒。在那一瞬間整個人陷入了恐慌。
比賽最後,我與土屋一同衝向爆破,隨後我壓在上方奪下壓制勝。聽到宣告比賽結束的鐘聲時,心中湧現的並非獲勝的喜悅,而是「我的職業摔角生涯,現在就在這裡結束了」的悲傷。在引退之路上,曾因 FMW 女子正規軍因傷缺陣、變成僅剩我一人而感到苦惱。當時有著想要傳達的信念、卻沒有選手在場的糾結。但最後能與其他團體的選手戰鬥,並與後輩土屋完成引退賽,讓我毫無遺憾地迎來了終結。

與鯊魚(前方)交手時,也遭到電流爆破猛烈波及。(1997年4月)
自這之起,我「想要打比賽」、「想要重回選手身分」的想法一次也沒有產生過。雖然我非常熱愛職業摔角,但既然已經決定絕不復歸,唯獨這點是從未動搖過的。因為當年退出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時留下了遺憾,為了不留下任何未竟之志才在 FMW 復歸,並且已經毫無保留地傾注一切迎來引退,因此即便再次復歸,我也有著無法展現出超越當年表現的自信。
FMW 選手工藤惠於 1997 年 4 月 29 日在橫濱體育館迎來生涯引退賽。此戰為 FMW 歷史上首次由女子賽事擔任主賽,工藤惠克服肋骨裂痕傷勢,在承受 4 次電流爆破與鯊魚土屋的火焰放射重創後,成功壓制對手獲勝。賽後她表示已毫無保留將一切燃燒殆盡,誓言終身絕不復歸擂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