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1987年8月的「未來鬥爭 IN 後樂園 Prelude」中,後排左起為山田敏代、宍戶江利花(黑金剛)、岩本久美子(グリズリー岩本);前排左起為市川千秋、工藤、仲前芽久美(ドリル仲前)。
【死亡賽女王 工藤めぐみ傳奇 邪道姬第 40 年的告白(7)】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嚴格的縱向社會制度,當時的對我來說漸漸變得無法消化。與前輩的相處方式、禮節、練習等,許多 16、17 歲首次面臨的衝擊接踵而至,導致我身體出了狀況。即使胸骨骨折,身為新人也說不出「骨頭斷了請讓我休息」這種話。帶著骨折上場比賽,會因為保護傷處而無法好好做出招式。那時的我甚至認為,告知受傷是件「不被允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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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醫生告訴我:「如果放任骨折處這樣繼續下去,萬一斷裂方式不對,很有可能會刺傷(內臟)。」於是我自己動手做了類似防護墊的東西。我用紗布把厚紙板纏了一圈又一圈,墊在胸骨上試圖緩解衝擊,但終究沒有效果……。沒多久連呼吸都感到痛苦,內心狀態也陷入惡化的惡性循環。漸漸地,我腦中只剩下「想辭職」的念頭。
當時的我完全沒有「把傷養好」這種積極的想法,滿腦子只剩下「單純想從這裡逃走」的心情。於是,我下定決心辭職。雖然向公司表達了意願,但公司當然完全沒有挽留的意思。捷豹(橫田)小姐則是很貼心地對我說:「看妳練習時就沒什麼精神,我就在想大概會變成這樣。雖然希望妳能加油,但既然是妳自己決定的,也只能尊重。」就這樣,1988 年 4 月,我從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退團了。
雖然辭掉了摔角,卻沒什麼事可做。即使去打工也做不長久。直到某天走在路上,偶然看到告示牌寫著「徵求保育助手」。我很喜歡小孩,所以對保育士很有興趣,但因為沒有資格證,原本以為沒機會。沒想到告示牌上寫著「助手」的話不需資格也能勝任。我立刻參加面試,開始了保育助手的活動。

也向在道場中指導過自己的捷豹(後方)報告了引退消息。
我與區公所每 6 個月更新一次合約,先後在品川區和大田區工作。那段期間,我真的被孩子們拯救了。在此之前,我一直處於辭掉摔角的負疚感,以及找不到想做的工作、無所事事的遊民狀態。每天毫無目標地虛度光陰,即使心急地想著「這樣下去不行」,身體卻動不起來。
然而,和孩子們在一起相處真的非常開心。沒有任何煩惱或迷惘,可以全神貫注在孩子身上。我開始每天都想待在幼兒園裡,並產生了「考取保育士資格」的新目標。原本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不管做什麼都無法持久的沒用的人」,但那時心情變得開朗,也會開始和朋友去聚餐。當心境有了餘裕,自然而然地便產生了「好想看職業摔角」的念頭。接著……。
工藤めぐみ在 1988 年因無法適應全女嚴格的前後輩制度與嚴重的胸骨骨折傷勢,選擇逃避並退團。在經歷一段迷惘的待業期後,偶然成為品川區與大田區的保育助手。透過與孩子們的相處,她重新找回生活的目標與自信,心境的轉變也讓她重新燃起對職業摔角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