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心愛的 FMW,隨後是大仁田劇場的開幕,新・大仁田厚淚之魅力的50年真相(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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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雖然沒想到會做到那種地步,但已隱約察覺到」的政變。(原文發表於2024/02/18)


原文出處

大仁田厚回顧 26 年前在 FMW 會議室發生的追放劇時表示:「當時確實感到火大,心裡想著『可惡』,但那一刻,我內心的那股傲骨也萌芽了。」他接著說道:「有一段時間我真的在考慮乾脆解散算了。但我捨棄了依戀,做出了了斷。我對團體死心了,決定從那一刻起,作為『大仁田厚』這名單一摔角手,我要盡可能地發光發熱。」

「我當時決定與『新生 FMW』告別。只要我自己成為太陽,那些傢伙就會變成陰影。我要成為成功者,把你們都變成陰影。」——這或許就是「邪道」的本性吧。他雙眼閃爍著銳利的光芒說道。

緊接著在政變後的 1998 年 11 月 1 日,FMW 小倉大會上,大仁田在擂台上手持麥克風大喊:「向熱愛 FMW 的摔角迷宣告,我要去全日本、新日本職業摔角。我要把你們的志氣帶到全日本與新日本去!」

雖然是堂堂正正的向主流團體宣戰,但在檯面下,他從 9 月起就透過負責自己演藝經紀的蒙面摔角手不死鳥カラス(本名:石倉康晴,54 歲),開始與負責 新日本比賽卡司安排的永島勝司取締役進行交涉。

大仁田透露了瞄準新日本的理由:「很抱歉,我從一開始就沒考慮全日本。恩師巨人馬場先生那種『受之美學』的摔角,與安東尼奧豬木先生那種『攻之美學』的摔角是完全相反的。作為全日本出身的我,挑戰反比例的事物會更有趣。有一種力量是從否定(邪道流)開始產生的,而那種力量在新日本顯然更強大。」

他接著表示:「我的對手是新日本,以及將我放逐的新生 FMW。我要讓他們刮目相看。」

他也選定了目標。

「我的目標只有長州的首級。」

關於為何點名當時雖擁有極高人氣、卻已在該年 1 月 4 日東京巨蛋大會引退的長州力,大仁田表示:「以前罵我們獨立團體罵得最兇的就是長州,他說過『那種東西才不是摔角!』。此外,他已經引退了也是關鍵。跟現役選手打,打完就結束了,但把引退的選手重新拽回擂台才有趣。」

他壞笑著繼續說道:「長州如果比喻的話,就像是被埋沒的佛像。我的直覺告訴我,把他挖出來一定很有意思。」

隨後,在 1998 年 11 月 18 日,大仁田在新日本京都府立體育館大會的第五場比賽結束後,身穿黑皮衣與藍牛仔褲登場。

為什麼選在京都?這位「邪道」解釋道:「要踢館就得去遠一點的地方。在東京後樂園會館是不行的。這跟遠距離戀愛一樣,透過投入勞力才能傳達我的志氣。」

他從播報員田中ケロ手中奪過麥克風,瘋狂吼道:「我就是大仁田厚啦!我來向新日本職業摔角打招呼了。你們要讓我上(擂台)嗎?現在給我回答!」他對著長州力甩出了挑戰狀。

在長州力撕碎挑戰狀後,中西學、金本浩二、安田忠夫、飯塚高史、吉江豐,以及身為左右手的佐佐木健介等人接連亂入,將大仁田重重包圍並一頓暴打。被打得體無完膚的「邪道」丟下一句:「長州!我的目標就是你的首級!」隨後離開會場。

「我只有一個人,對方有十個。我不可能贏過十個人,而且那種客場中的客場氛圍遠超乎預期。觀眾也對著我丟罐裝飲料,大喊『滾回去!』、『去死!』。但客場才是摔角的醍醐味,對於摔角手來說,被批判就是勳章。」大仁田在 26 年後的今天,回憶起那場地獄呻吟、痛苦哀鳴的「京都之亂」。他接著說:「我當時只想著要讓客場氣氛更激烈。身在完全敵對的空間裡,其實是很自由且什麼都能說的。我必須更加挑釁、讓他們更憤怒才行。」

大仁田劇場終於揭開序幕。這之後,是一段直到 2000 年 7 月 30 日在橫濱體育館與長州力決戰為止,長達 1 年 8 個月、堪稱「邪道」集大成的大冒險。

而現場監督長州力為了擊潰大仁田所派出的「1 號刺客」,是位與「邪道」風格如水火般不容的危險男人。(採訪・構成:中村健吾)

大仁田厚於 1998 年遭 FMW 追放後,決定挑戰 NJPW。11 月 18 日他在京都公開挑戰已引退的長州力,雖遭佐佐木健介等選手圍毆,卻成功製造話題,正式揭開「大仁田劇場」與 NJPW 鬥爭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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