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練習生時代的櫻庭(左)在高田延彦面前進行對打訓練。(1993年7月)
【Gracie Hunter的〝真實〟 IQ戰士櫻庭和志 實錄 櫻道(6)】我從1992年7月開始成為UWF-Inter的練習生。當時除了日常訓練之外,還被繁重的雜務壓得喘不過氣,每天都處於疲憊不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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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星期日不用訓練,但我哪裡都不想去。每次一做完午餐,我就立刻倒頭大睡。那個時期,我甚至連「晨勃」都沒有了。23歲應該是晨勃最頻繁的年紀,我卻有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完全沒有跡象。當時就算有色情雜誌擺在眼前,我也毫無興致。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應該是有了輕微的勃起功能障礙(ED)。
儘管如此,我從來沒想過要退出。心裡只是一直想著「希望下面能趕快有新人進來」。不過就算有新人進來,大多數人也都是立刻就卡關退出了……。在我入團幾個月後,佐野巧真(※)前輩帶了一個年輕人進來。那個新人算是跟我同期,原本預計在我入團兩、三個月後就要出道,結果在那之前他就逃跑了。
也因為這樣,我一直處在最底層的處境。其中最讓我感到痛苦的就是被綁定的時間。入門大約一個月後,我開始擔任高田延彥的隨從。當時高田前輩從上午9點就開始訓練,所以我必須提前在8點左右趕到健身房打掃,接著和高田前輩進行一對一的訓練。

櫻庭於1993年3月與佐野直喜(右)、高田延彦(中)一同擺出姿勢合影。
到了上午11點,團體聯合訓練正式開始。不過,雖然名為「聯合訓練」,但根本一點都不「聯合」。我原本以為聯合訓練就像以前練角力一樣,大家集合起來一起練習,但實際上完全不同。從11點到下午3點這段期間,每個人各自在方便的時間過來,練完就走。所以大家的作息完全錯開,而我則必須留下來,輪流去當各位前輩實戰練習的對手。
更慘的是,這還不是結束。有些前輩根本不參加聯合訓練,而是在下午4點或晚上7點才跑來。在這些訓練的空檔,我還得去處理雜務。碰上這種生活,也難怪身體會吃不消而勃起功能障礙……。
說到這個,當時有一次在等衣服曬乾的空檔,我坐在健身房的擂台旁稍微打了個瞌睡。結果一位年紀跟我差不多的前輩走過來,對我說:「哎,你怎麼在睡覺?」這句話真的讓我瞬間理智斷線。心裡忍不住飆髒話:「我都累成這樣了,睡一下是會怎樣!」雖然對方是前輩,但年紀明明差不多,憑什麼要被這樣刻意刁難。那次真的讓我非常火大,到現在我都還記得很清楚。
無論如何,在熬過了大約一年的這種日子後,我終於迎來了出道的日子。只不過……。
※1984年於新日本職業摔角出道(當時名為佐野直喜),經歷SWS後於1993年加入U-Inter。
1992年7月,櫻庭和志以練習生身份加入U-Inter。在長達一年的高強度訓練與繁重雜務下,當時23歲的櫻庭和志因過度疲勞而出現輕微勃起功能障礙。其後他更擔任高田延彥的隨從,終日面臨極長的時間綁定與輪流擔任前輩實戰練習對手的嚴苛環境,並在熬過一年底層生活後迎來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