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談談佐佐木健介選手回歸新日本職業摔角擂台的故事。
原文出處
先前在撰寫關於鈴木實選手的文章時曾稍微提過,佐佐木選手在 2002 年 10 月,因與當時擔任涉外擔當的我產生摩擦而突然退團。此後,他本應作為新團體 WJ 的王牌活躍,但在 WJ 陷入活動停止狀態時,一位新日本的後援者聯繫我:「上井先生,要不要見見佐佐木先生?」
對我而言,退團時發生的種種,在當時雙方所處的立場下都是必然的結果,因此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了「想見面」。於是,我終於與有著因緣的佐佐木選手重逢。不過,當時的取締役營業部長山中秀明氏也在場,我想佐佐木選手心中對於退團時的疙瘩依然存在。
久違地與佐佐木選手重逢的地點是在東京江東區的 Hotel East 21。在緊張的氣氛中,我們在約定的時間地點見了面,但佐佐木選手的態度依舊強硬,我清楚記得他這麼說:
「如果是抱著『讓我回新日本』之類的意圖來交涉,我絕對不會接受!」
那是一場從頭到尾都沒有笑容的重逢。佐佐木選手至今仍非常重視「男人的氣概」,當時他正是一位貫徹此道的摔角手。
會談始終在沉重的氛圍中結束,之後由山中氏送他離開。隨後,眾所期待的佐佐木健介回歸新日本首戰,於 2004 年的 1.4 東京巨蛋大會實現。
我記得在前一年新宿的談話秀中,我曾對佐佐木選手說過相當具有挑釁意味的話。然而,親眼目睹 1 月 4 日他與永田裕志的對戰後,我體認到佐佐木選手離開新日本擂台的那 1 年 2 個月並未虛度。在那場氣勢逼人的比賽中,我在 談話秀說過的話全都煙消雲散。在那裡的,是與退團時判若兩人的佐佐木健介。
回歸新日本後,他獲得了同年的職業摔角大賞 MVP,現在與妻子北斗晶夫人共同創立了健介Office,成為業界的重要推手。無論是當時「稜角分明」的健介,還是現在富有「威嚴」的健介,都是「好男人」!現在的職業摔角界已不能沒有他的存在,他遲早會像天龍先生一樣,成為唯一被稱為「大御所」的摔角手。
從這次起,我想轉而聊聊關於交涉失敗或未成立的故事。首先就從 Rickson Gracie 選手開始吧!
大家還記得 2003 年 8 月 17 日,在 NJPW 的 G1 Climax 最終戰時,Rickson Gracie 坐在擂台邊最前排觀戰嗎?雖然確切日期已不復記憶,但與 Rickson 選手的交涉起點,是與 Breat 公司的岩坂社長及另外兩人,還有當時朝日電視台的製作人松本仁司氏,在六本木的飯店會面開始的。
我想岩坂社長至今仍持有 Rickson 在日本的各種權利關係。這場交涉是由對方主動接觸我的,這在我負責的交涉事務中,是罕見的被動工作。
當時,我正以恢復「新日本最強論」為目標,透過各種方案進行涉外工作。在這種情況下出現 Rickson Gracie,我自然是積極爭取。那時也是正致力於推廣中邑真輔選手的時期,我抱著「無論如何都要實現 Rickson 之戰」的期待進行交涉。這件事連朝日電視台都罕見地表現出積極態度。當時新日本持續低迷,若能成功,或許能成為起死回生的關鍵。
雖然交涉過程積極且細膩,但朝日電視台和我卻被一個問題難住了:那是高得離譜的 Rickson 選手酬勞。
且不論比賽酬勞,光是讓 Rickson 選手站在兩國國技館的擂台上打個招呼,就會產生數千萬日圓的費用。在這種情況下,假設真的進行比賽,酬勞將會高達數億日圓。中間的數字請各位自行想像。
最終因為無法支付這筆高額酬勞,Rickson 之戰未能實現,但當時朝日電視台真的非常熱忱且認真地應對。我記得在兩國,他是從中邑選手的比賽開始觀戰的。中邑選手對擂台邊的 Rickson 選手尋求握手,除了表達敬意,當然也是表達參戰的意願。
之後,我曾前往洛杉磯 Rickson 選手的道場拜會,當時完全沒有談公事,也見到了他的妻子 Kim 夫人。
來到日本時要住哪間飯店、前往兩國的移動手段、休息室的配置、媒體採訪的限度……這是一場限制繁多的交涉。如果真的以對方開出的金額進行比賽,那將會是一場絕對不能失敗的豪賭。現在回想起來,如果有大約一年的緩衝期並完善企劃書,或許就能實現,真的感到非常遺憾。
我反省當時所有的交涉都過於隨機且缺乏計劃性。中邑對決 Rickson——我真的很想讓它實現。
※本連載於 2006 年 10 月 13 日至 07 年 9 月 28 日期間,共計 51 回刊載於報紙版面。在「東體 note」中則增加了照片數量,預計將以全 25 回的形式呈現。
前 NJPW 涉外負責人上井文彦回顧 2004 年佐佐木健介重返新日本的交涉內幕,以及與 Rickson Gracie 談判失敗的往事。當時計畫推動中邑真輔對戰 Rickson,雖獲朝日電視台支持,卻因對方索求高達數億日圓的驚人酬勞而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