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めぐみ連載#3】雖然被捷豹橫田說是「不服輸的孩子」……其實我只是在「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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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職業測試的工藤(右),其對打表現獲得了評價(1986年5月)。

【死亡賽女王 工藤めぐみ傳奇 邪道姬第 40 年的告白(3)】1986 年,我在第二次徵選中終於上了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開始了身為練習生的宿舍生活。入宿那天父母都來送行……但就在當天,我就開始害想家了(笑)。明明是為了當摔角手才進來的,卻想著「我真的沒問題嗎……」。在那種地方,我果然還是個軟弱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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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目黑的全女宿舍樓下就是道場,環境很整潔。只是,房間裡的床鋪是那種小到讓人懷疑是不是給小孩睡的小型上下舖。空間窄到連放東西的地方都沒有,而且就像 Netflix 影集《極惡女王》演的那樣,床鋪上滿是前輩們留下的各種塗鴉。

訓練真的非常嚴苛。全都是些我從未接觸過的練習。我那時甚至連什麼是「對打訓練」都不知道,進度完全落後給那些有柔道或角力背景的同期。我動作笨拙,做什麼都做不好。雖然以前打籃球對體能很有自信,但在這裡連體能都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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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起)木村伸子(野牛木村)、工藤、前田薰(KAORU)、豐田記代(コンバット豐田,1986年5月)

負責指導我們的是剛從現役引退的捷豹橫田小姐。她光是待在現場就讓人緊張萬分。在對練中,我經常被安排跟捷豹小姐練習……光是這樣我就萎縮了。畢竟我得把那位傳說中的捷豹小姐用背摔投擲出去啊。相反地,被捷豹小姐投摔時威力大到讓人身體不適,我經常因為貧血而倒地。

雖然我後來常被說「對打訓練很強」,但起初我真的什麼都不會。是慢慢變得上手後,才開始被誇獎「不錯喔、不錯喔」。我想是因為我沒有柔道或角力的包袱,處於「零」的狀態反而能直接吸收。後來聽公司的人說,我之所以能通過職業測試,是因為「對打表現很好」。

當時我一心只想著「無論如何都要跟上大家」。總之就是超越極限,練習到倒下為止。捷豹小姐曾對我說「妳是個不服輸的孩子呢」,這句話傳開後就變成了「工藤很強勢」。但實際上完全相反,我只是為了跟上大家而「假裝很強勢」而已(笑)。

剛入宿時月薪是 5 萬日圓。扣掉 5000 日圓的「伙食費」,實領 4 萬 5000 日圓。第一次領到薪水時很開心,雖然只有 1、2 萬,但還是寄給了父母。出道後的比賽酬勞是勝場 5000、敗場 3000。大家的鬥爭心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燃燒的。不僅是為了錢,如果輸了,隔天可能就沒比賽打。如果得到觀眾認可,對戰組合也會改變。全女就是透過這種方式在培養我們的鬥爭心。

2026 年(連載第 3 回),工藤めぐみ回顧全女練習生時期的艱辛。在傳奇教練捷豹橫田的嚴格指導下,工藤雖無格鬥背景卻憑藉「歸零學習」在對打訓練中嶄露頭角。文中詳述了月領 4.5 萬日圓、在佈滿前輩塗鴉的窄床中生活的真實環境,並坦言當時「強勢」的形象只是為了掩飾不安與跟上進度的偽裝,這種環境也磨練出全女選手特有的強烈生存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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