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W 的錢」消失到哪了?擂台外的暗鬥,新・大仁田厚淚之魅力的50年真相(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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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創辦人,且是獨一無二的主賽選手,FMW 曾為大仁田厚帶來了年收 1 億 8000 萬日圓的成功故事。(原文發表於2024/02/16)


原文出處

然而,這名「獨立團體之雄」在團體作為一個組織急速成長直後開始,圍繞著“金錢”的骯髒動向便始終糾纏不清。

大仁田憤慨地表示,當時擔任涉外(對外事務)負責人的茨城清志氏,將影像權據為己有了。

「茨城當時在做類似公關的工作,卻把初期電流爆破的影像權利給帶走了,」大仁田提高音量說道。

現在,由大仁田主辦的 FMWE(FMW Explosion)完全沒有 FMW 的影像使用權。雖然大仁田在全美也作為「死亡賽之魅力」擁有極高的人氣,但現實是,無論當年的數場電流爆破比賽再怎麼被放映,對於當時滿身鮮血、滿身傷痕的“主角”來說,一分錢也進不來。

「結果變成了拍攝者的權利。如果主張我的肖像權之類的,要打官司也不是不能打……。(茨城氏)很巧妙地為自己找到了賺錢門路,在工作期間配送 DVD 之類的。我當時腦袋沒轉到那裡去,」他回憶道。

「到現在還是會有人來洽談說『請借給我(1990 年 8 月 4 日與泰山後藤先生進行的史上首場無繩帶刺鐵絲網電流爆破死亡賽)汐留 Rail City 比賽的影像』,但因為茨城已經拿走了,我們家沒有。只能回說『沒辦法借』」說到這裡,他咬了咬唇。

另一方面,目前從事摔角手談話秀企劃與週邊販售、在職業摔角世界活躍中的茨城氏反駁道:「大仁田先生誤會了。錄影帶是在得到大仁田先生許可後,由我委託舊識的影像公司,投入工作人員製作了從汐留開始的 7 場比賽、7 捲錄影帶。製作費加上封套製作費等,每捲約 100 萬日圓左右是我支付製作的。這是我公司的授權著作物。」

在此基礎上,茨城氏續稱:「從當時開始,我就會將營業額的 10% 撥入 FMW,說什麼在工作期間配送,根本沒有那種時間和空間。」

「當時,為了想辦法提振真的沒有錢的公司,我也製作了錄影帶。如果大仁田先生現在說想使用當時的影像,只要願意支付當時的製作費加上至今為止的保管費用等上加後的金額,我隨時都可以讓渡給他,」他接著說道。

茨城氏等人後來與 Mr. Pogo(關川哲夫,2017 年過世,享年 66 歲)、負責外國選手賽事編排者的 Victor Quinones 等人一同脫離了大仁田 FMW,創立了新團體 W★ING,但在分裂為 W★ING Promotion 與世界格鬥技聯合之後,於 1994 年消滅。

「哎呀,因為 FMW 就像是落魄者聚集在一起的團體,本來想大度看待的……。明明不出力,卻只會拿錢走。這種把職業摔角當作獵物的傢伙確實是存在的,」這位「邪道」以嚴厲的口吻說道。

「(全盛期)FMW 全員大約賺了 17 億。扣除經費和選手薪資,利潤大約有 5 億。週邊賣了大約 7000 萬。雖然在大仁田狂熱時的年收確實是 1 億 8000 萬日圓,但我當時都盡量將一半撥入團體。也曾有一年光是廣告收入就接近 1 億,那也是為了團體存續。拚命工作、拚命戰鬥流血,還要被指責。真的覺得很沒意思,」他低聲咕嶓道。

「茨城他們創立 W★ING 的時候,我也想著『離開了也沒辦法』。說了別去還是會去吧。但結果他們失敗了。失敗的人不該對 FMW 說三道四,」他說話的語氣轉強。

「歸根結底是我沒眼光,加上當時實在太忙。作為賽事編排者要思考比賽,還要接洽外國選手,忙得不可開交。影像會賺錢這件事完全沒進到我腦袋裡。比起那個,現場、擂台上的比賽就是全部,」大仁田回憶道,並解釋:「不是為了錢。大家是團結一心在追尋夢想。但是,錢一進來,就開始腐敗了。」

圍繞金錢的“黑影”在 1996 年,他作為一名摔角手回歸新生 FMW 後依然糾纏不清。

「1995 年 5 月 5 日與Hayabusa對戰進行第二次引退時,我確保了在引退興行的收益中,有 3000 萬日圓留在團體。並且把我所創造、建立起來的一切都移交了。創立 FMW 時請鐵工廠老闆製作的擂台、創設的腰帶、已經作為品牌確立的 FMW 團體名稱,連股份也移交了 47%。當時我叫來營業部長和昌醬(荒井昌一氏),問誰要當社長,營業部長拒絕了,昌醬說他要當,」大仁田說。

「我第二次引退的時候手頭大約有現金 2 億。那時存在母親(巾江女士)那裡。後來朋友公司倒閉來說『借我 3000 萬』,我就撕開膠帶借了。結果錢就從那裡像流水一樣花光。我只有一句話要說:『絕對不要開啟那扇門,絕對不要借錢給人』。如果那筆錢還在,我也許就不會復出了,」他赤裸地續稱。

對於至今仍在職業摔角界流傳的「復歸後的大仁田要求鉅額酬勞,導致 FMW 經營惡化」的傳聞,他再次強調:「大家都說是我在搜刮油水之類的,但我根本沒碰錢。復歸後我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拿多少錢,」他再次強調自己不過是「一場比賽 30 萬日圓酬勞」的一名約聘選手。

作為「最後的隨從」一年 365 天隨侍在大仁田身邊的Mammoth佐佐木(49 歲)也證言:「我從未見過大仁田先生把錢拿走,或是對荒井先生說『喂,把我的酬勞拿來』。大仁田先生總是在談職業摔角的事。一天到晚問『喂,佐佐木,這樣搞很有趣吧?』之類的。」

「大仁田先生是很敏感的人,對於想利用自己的人他能察覺到。我感受到了這點。他在辭掉全日本之後不是吃過苦嗎?好的時候人會靠過來,壞的時候人就會消失,我想大仁田先生沒有忘記這一點,」佐佐木平淡地說道。

「雖然有點狂妄,但我跟(安東尼奧)豬木先生或許有相似的地方。如果作為職業摔角能成立、覺得娛樂上有必要,即使是曾經離開的人,只要有趣我就會接納……」大仁田自嘲地低語。

然而,1998 年 10 月透過政變將大仁田“放逐”的新生 FMW,業績卻像滾下坡似地惡化了。

那麼,在 1989 年僅憑 5 萬日圓手頭資金創立,1998 年遭政變放逐的 FMW對「大仁田厚」來說到底是什麼?在大仁田離開 FMW 後,在無數死亡賽中與他搭檔最多次的異色選手,即將在此訴說一切。(採訪・構成:中村健吾)

本篇深入探討 FMW 輝煌背後的金錢糾紛,特別是大仁田厚與前公關茨城清志之間關於影像權歸屬的長年積怨。文中赤裸揭露大仁田在全盛期雖擁有高額收入,卻因借款與經營不善導致財產流失,最終不得不重返擂台。同時,透過隨從Mammoth佐佐木的證言,反駁了大仁田榨乾 FMW 財務的傳聞,勾勒出大仁田作為創作者與經營者在面對金錢誘惑與組織腐敗時的無奈與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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